“自己中的？”陆渐眉一。

听到这话，陆渐立刻弯腰查看，果真，陈乙匀的颅偏有一片看上去颇像斑秃的伤痕，形成的时间应该没多久，但是并没有血，周遭也没有血迹凝结。

这时，方才一直没声的秋绪怯怯地说：“我记得，陈教授倒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始终闭着嘴，咬牙关。所以，那枚金印……会不会是他倒去之前，自己中的？”

他很清楚，当年现在诸位大臣家中的莲金印已悉数被大理寺销毁，而真正亲目睹了那些金印什么样的人，也早已在历史河中作了古。可现在，陆渐却说那些东西是仿造品，是谁仿造？为何会仿造的和当年的莲金印一模一样？

“应该不是。”陆渐缓缓吐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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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又有一个小护士开说：“患者的后脑勺有一小块缺失，是刚刚倒来时磕到的吗？”

俗说，活人不会被憋死，所以一个好端端的，没有溺没有疾病，并生活在所有人都能正常呼的空气中的人，为什么会自己憋死自己呢？他们的求生本能在哪里？

面面相觑，尤其是在陆渐来之前，就已听这位陈教授篇大论讲了一堆有的没的的秋泓、秋绪和沈惇更加不解，他们三人对视了一，仿佛在疑惑，陈乙匀倒之前明明一直在讲话，倒之后边也从未离开过人，那么他中的莲金印到底是什么时候去的呢？

“今天上午，我们送去鉴定的那两枚莲金印有了结果。”把死者送走前，陆渐对秋泓，“不是古董，只是现代的仿造品。”

“可是，我从没见过有人会自己憋死自己。”张琛并不相信。

“现代的仿造品？”秋泓诧异。

这倒是给警方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因为，在此之前调查吴瑕、王盛死因时，从至尾陆渐等人都认为，死者嘴里的莲金印是死后由凶手去的。可是，如果金印是他们在死前就已中的，那这些人到底是被杀而死，还是心甘愿献祭自己，自杀而亡的呢？

死者不会给予回答，陈乙匀被医生宣告死亡了。

秋泓先是一怔，接着便飞快意识到了陆渐是什么意思，他的目光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陆渐见秋泓面不解，于是若有若无地看了沈惇一，随后说：“我们要回局里了，你凡事多小心。”

他是个老刑警了，办过无数大案要案，而这次，从拿到法医报告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疑惑，既然是窒息而死，为什么会既没有外伤也没有药作用呢？

这和吴瑕的睛、王盛的一样，都是死者生前失去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