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党”，亦或是更难听些就是为“秋狗”的同僚。

徐锦南沉默了，他缓缓起，低声：“师兄，既然如此，那有些事，我就不得不了。”

因此，后世有了一声音，那就是，倘若秋泓没有经历“辞官之争”，他还会变成后来的那个样吗？他的结局会有所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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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锦南安静地闭上了嘴。

“我们会帮你，唐公、王相，还有，还有陆将军、王将军都会帮你。”徐锦南急声说，“不怎样，师兄你不能走！”

历史没有如果。

这似乎是某一阶段的结束，但又似乎，是另一阶段开始。

不少已暗中投靠了“北党”的南廷臣轻轻松松力压尚未形成气候的“秋党”，并用数十封弹劾奏疏赶走了一个怀着成圣之心的能臣，没有谁能想到，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将想尽办法重新请回这人。

只是到了那时，秋泓虽仍是他大昇的忠臣，但已然不再有成圣之心了。

夺魂取舍

没人知。

“师兄，不是一办法都没有的。”徐锦南几近哀求。

后世研究秋泓的史学家多将“辞官之争”定为秋泓一生中最大的转折。有人说，“辞官之争”前，秋泓尚还是个人，但“辞官之争”后，秋泓就已成为了纯粹的政治动。

朝廷两派拉锯了小半年之久，从冬雪尚未消时，到初夏天气回后，终于，人们如愿以偿地等到了秋泓的请辞疏。

要知，“秋党”之中，有一大半都是秋泓和徐锦南的同科，这些官龄还不足十载的“少壮派”将自己的仕途压在了秋泓上，若是秋泓倒台，那他们又将何去何从？

“我意已决。”秋泓没有丝毫犹豫。

最重要的是，一旦政治生涯在如此年轻时就受到重击，那他们可还会有未来？

“溯渊，”秋泓抬起双，摘了叆叇，他那不对焦的目光黯然又沉静，不悲不喜，不怒不张，“我必须走。”

明熹五年，秋泓因“辞官之争”致仕。

秋泓没说话。

毕竟，要谈“辞官之争”，就不可能不谈邬家的案，要谈邬家的案，就不可能不谈把秋泓拉去了前线的洳州大捷，而要谈洳州大捷，就不可能不谈李峭如的惨死、布日格的负隅顽抗，以及天崇的分崩离析。

秋泓并没有听到他的这句话。

徐锦南不止是为了秋泓，也是为了自己。

他不再有怜悯之心，不再渴望成为正人君，甚至不再纠结于手段是否光明正大，人们开始看不清他的喜怒哀乐。

徐锦南怔怔地看着他：“师兄，我们在陛边为你辩驳，在那帮佞面前为你撑腰，你怎能，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