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劾的是皇帝陛边的红人。

瞬间，曹争茂就成了一个不畏权、舍生取义，了一铮铮铁骨的清之士。

于是，慢慢地，开始有博名者随其后了。

先是刑科给事中上表，称秋泓伙同舅家贪墨军饷，从中克扣牟利，事发后杀人灭，掩盖罪证。

而后，工员外郎，那个谁参本都要跟上一跟的李贤也上表，称秋泓收受宗亲贿赂。

如此，闸门打开，一时间朝野上，似乎连条狗都能说秋泓的不是了。

有人骂他苛待妻母家，死兄，有人骂他冷血无，害得夫人自杀明智，而更多的，则是说秋泓曾与天崇纠缠不清，但却在东窗事发时，将罪名栽赃给了宣书院和涉安学派。

也正是这时，朝野外，忽然冒了一个自称自己手握秋泓与天崇掌教碧罗狼狈为之证的女人。

这个女人，名叫锦鸢。

明熹五年（五）

若放往常，这样的蝇营狗苟之人或许并不能引起多少关注，但此时，正是无数人蜂拥而至对秋泓落井石的关。于是，锦鸢，这个不起的女就成了万众追捧的对象。

她原是陆鸣安的相好，过去跟在天崇掌教碧罗的边过杂事，在云栖娘娘观被碧罗当了“通南达北”的据后，锦鸢就成了那门房里发牌的丫。

而恰恰是她，经手了秋泓和碧罗的信件。

锦鸢姑娘不识字，但当人们问起信里写了什么时，她却能准地说每一行每一句，甚至哪封信是哪一天递的。

只可惜，不论是秋泓还是碧罗都相当谨慎，没有给锦鸢姑娘留一丝一毫的确凿证据。就连那云栖娘娘观，都在某一个不起的夜，于大火中悄然覆灭。

但也是因为她，陆鸣安不得不飞奔回潞州为秋泓赔罪，留在京梁的缨总领大臣王一焕也亲自督办此案，并将这“造谣生事”的小女抓捕归诏狱。

但是“言”并未平息，因为，想要击垮秋泓的人并不会在意这小小不言的细枝末节。

弹劾如般袭来。

随之一起的，是纯粹的恶意。

一日清晨，去后院倒夜壶的小厮踩到了一只卧在围墙的死狗，这条狗被人开膛破肚，甚至刮去了。

小厮惊叫起来，但很快，他就发现，丢在驿舍中的死狗不止一条，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不少被剥了的麻雀。

秋家人自然不敢让秋泓知这事，李果儿偷偷带人理了。

可等到第二天，死狗就被送到了秋泓的面前。

那是一直围在秋泓边找娘亲的秋云秉发现的，他先是看到了原本锁着的衣柜柜门大开，而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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