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秋泓在沈惇的前摆了摆手，“沈先生不是说金玉文化中多是他沈淮实的支持者吗？为何不许我来？”

听完这话，坐在一边的秋绪看了一秋泓。

当然，所谓学者和学术专著有的时候也并不可迷信，比如——

秋泓一滞，随后缓缓翻了一副镜，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

台上教授名叫陈乙匀，据说是樊州大学历史系的副主任，在昇史研究界颇盛名，曾版过《江湖与朝堂：士人政治的衰落》、《‘反秋’浪的形成、巩固与瓦解：晚昇时期政治生态的变迁历程》等学术专著。

这人本打算好好听听秋泓的笑话，谁料秋泓的笑话还没听完，自己的笑话又蹦来了。

“从‘天南关’到‘埋骨碧边’——以秋泓诗风转换看晚昇社会风气的嬗变，”沈惇已飞速搜索了这位陈教授今日要分享的论文新作，他惊奇，“秋凤岐的诗写得这么烂，这人居然还研究他的诗？而且‘晚昇社会风气的嬗变’，这扯得也太远了吧。他还要讲什么……从天极朝日讲官的构成分析昇僖宗政治格的形成，那小的烂脾气跟我们，咳，跟人家日讲官有什么关系？”

这话话音刚落，台上的教授突然开了：“当今史学界确实有一观，那就是倘若秋泓死在了洳州之战中，或许昇代不会那么快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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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洳州之战中，秋泓于沽山督战，不幸遇到了南的北牧兵与败落溃逃的布日格台吉。《昇史·秋泓传》对于此事的形容只有一句话，但我们仍旧可以从这句话中得知当年的形有多惨烈。”陈教授清了清嗓，说，“‘泓走沽山，遇北牧残卒，鏖战甚烈，继以雪崩，侍卫皆殁，泓亦重创，乃独守沽，披雪跋涉，历四日，方得援兵至。’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秋泓因此受了重伤，在了大雪的沽山中熬了四天，才等来援兵。据说援兵到的时候，秋泓已经快要断气。因此很多学者认为，秋泓死得早，就跟这次重伤有关。”

这话还没说完，台上的陈教授忽然冒了一句：“当然，晚昇时期政治混的责任并不只在秋泓一人，毕竟，如果沈惇死在也儿哲哲手里了，或许祝昇还于旧都后，本就不会有明熹、天极两朝的‘南北之争’。”

秋泓“噗嗤”一乐，笑得沈惇瞬间黑了脸。

“而这个时候，沈惇在哪里呢？”陈教授接着说，“沈惇人在北都的大牢里受刑。据《昇史·沈惇传》、《天极闲集》和《鹊山笔撰》中记载，北牧人的王妃，也就是可图哈兰的公主也儿哲哲，原本对沈惇这个降臣是非常好的。但是呢，就在……明熹四年的年底，布日格忽然发现，为什么和你们南昇战，我们永远都会慢一步呢？于是，布日格留在北都的探就发现，原来你三台吉的王妃边有一个大昇投降过来的幕僚，一直在‘吃里扒外’，给南廷送消息，给秋泓手的那一帮总兵们通风报信。布日格气得要斩杀沈惇，最后却被也儿哲哲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