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来自明天年间的陆渐却清晰地记得，那一年，“莲案”初发，秋泓登科，天崇于南方爆发叛，北都五城兵司爆炸。那一年，他刚刚被授了一个武职小官，跟着父兄在军中历练。同时，也是那一年，年轻的小陆将军在潞州见到了年轻的小秋翰林。

那么，除了这些，靖三十三年还发生了什么？

“天极帝祝微生在这一年。”这时，站在一旁的沈惇接话。

张琛看了他一：“历史学教授？”

沈惇扯了嘴角，继续说：“靖三十三年，乙酉岁，四月初一，孝贞皇后于北都城外一观中生了昇僖宗祝微，而后难产而亡。同一天，天崇圣女白莫儿死于非命，天崇为此炸毁了五城兵司，轻羽卫全城搜查，足足抓捕了十三名潜行在城中的天崇门徒，才算是给靖皇帝了差。”

张琛肃然起敬：“不愧是历史学教授。”

当然，这个对历史不怎么了解的刑侦大队队并不知，沈惇所描述的事，有一大半都没有被载史册，比如，孝贞皇后是在福香观里生的祝微，再比如，同一天的五城兵司爆炸是因天崇要给意外死亡的圣女白莫儿报仇。

不过，张琛不知的事，陆渐不可能不清楚。

他看了一沈惇，接话：“白莫儿并没有死，她以此金蝉脱壳，摇一变成了天崇掌教碧罗。”

张琛先是一脸恍然，而后又一脸迷茫，他真诚地问：“这和这个案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陆渐冷冷地住了沈惇的肩膀，“走吧，回局里笔录。”

对于沈惇而言，撞上吴瑕被杀这事纯属他倒霉，毕竟，若是他再晚来三分钟，不第一个目击人，或许这事看起来还不是那么的蹊跷。可正因沈教授，这个虽然没有参与过金玉文化协会心业务的外围会员现在了吴瑕，这个金玉文化协会的心会员的边，他的嫌疑一变得大了起来。

“陆警官，”坐在警局里，沈惇无奈，“两天前案发的时候，我和你在一起，你忘了吗？这两天之，我日夜不离地待在医院，你不知吗？”

“没忘。”陆渐坐在沈惇对面看信息，他瞥了一记录的小警员，问，“今天为什么会去平陵大街30号？”

沈惇抿了抿嘴，似乎在犹豫，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老实代：“今天上午，我在樊城医院里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包裹上的地址就是这个。”

“什么奇怪的包裹？”陆渐一皱眉。

沈惇看了一陆渐的同事，隐晦地回答：“那是一个装着金镯的包裹，收货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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