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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这里的人刚走？”赵小立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探缩脑地说。

“什么？”陆渐诧异地问。

什么详细记载，甚至，甚至通篇只有一句话，我记得好像是……‘宣末，有樊州方士者，研九弈之阵，乃设阵以困己与其徒四十九人，共修生之秘术，冀以达于不老之境’。”

这时，祝时元蹭到了近前，他拿起了一叠放在矮凳上的文件，自言自语：“昇初樊州关县《上玄真人墓表》的研究与考释报告？”

陆渐没等祝时元说完，便一把夺过了那份报告。报告上的第一行写着：关本地的生不老传说，很有可能来源于葬在此的上玄真人。

陆渐皱着眉，沉默不语。

在确定了主要方位后，陆渐抬手了那藏在叠之中的一块浮雕，随后，三人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这面墙竟缓缓地动了起来。

陆渐神严肃地上了手，他轻轻地起一张已经被冲洗的照片，沉声说：“这是那些从樊州，又从梁州走私国的文的影像。”

“若想破阵，须得从西往东看。”祝时元又说。

藏在九弈阵后的是一个相当狭小、仄，且在当今已很少见的胶卷冲洗室，横在桌案旁的绳上挂着一排已经被冲洗的照片，显影中还泡着一些。

赵小立大了嘴，祝时元也瞪大了睛，陆渐倒是舒了一气，他冲赵小立一抬：“拍照留证，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

“宣代的玉雕、昇代的瓶，还有这个，廉昭的画作。”陆渐放照片，了一气，“联系证科吧。”

陆渐迅速转过，照祝时元的说法，从西往东看去。

祝时元举起了手：“这是一篇研究报告，是对……”

果真，这九弈阵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阵型各有不同，从正面看，是左右对称之势，从西则为上叠之势，从东就是对角相折之势，而只有上叠时，才能正好看清阵的通路。

祝时元脸一红，小声回答：“秋泓在他的笔记中提过九弈阵，我也是，也是……”

赵小立完全不懂，他看了看祝时元，又看了看陆渐：“队，这有什么问题吗？”

赵小立了凉气，他挤开堵着门的祝时元，上前看：“还，还真是……”

陆渐没说话，他摆了摆手，随后自己上前，打算仔细研究研究这幅雕。

这份报告没有注明作者，报告中也没有确凿的论证，全篇都只是撰写者的猜想，或者说，一个由上玄真人墓表所引申而的论。

陆渐看他：“你很懂九弈阵？之前研究过？”

“是。”赵小立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