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文野昇代墓葬群的发掘与开发从到尾都是由梁州昇新文化研究所负责的，与金玉文化协会这个半野路的民间组织没有丝毫关系。而祝时元作为研究所的学生，参与发掘工作顺理成章。他既没有因这件事和祝复华联络，也没有向金玉文化中的任何人透过文野村的信息。

祝时元茫然地抬起，他只是个学生，从小循规蹈矩，甚至连红绿灯都不敢闯，他能什么违法纪的事？

“那你们是在少衡哪里见上面的？”陆渐又问。

后来，他提议开车载我回樊州与同学汇合，当时我们在这里吃了午饭。”

整整十二小时的传唤审讯让祝时元这个本就胆小怕事的学生如倒豆般把自己所知的所有有关祝复华和金玉文化协会的事，都告诉了陆渐。

陆渐眯了眯睛，将信将疑地移开了打量祝时元的目光。

他说，祝复华担任协会理事已有六年之久了，在此之前，他似乎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

“他当时去少衡什么，你知吗？”陆渐问。

彼时陆渐已经调来了有关文野1和其余墓葬的相关发掘资料，赵小立告诉他：“手续都齐全的，没有任何问题。”

祝时元犹豫了一，但还是乖乖地回答：“少衡古城，秋泓墓外。当时古城刚刚行旅游开发，他告诉我，他是去实地勘察历史文化项目的。”

所以，祝时元这个小孩，还真是无辜的，他那天的的确确是去替自己导师为展厅送展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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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时元飞快摇：“不知。”

研究所中能人辈，作为一个成绩一般、研究成果一般、技术平也一般的透明型人才，他在所里向来不受重视，不仅不受重视，而且备受歧视。因此，大墓的独立发掘工作从未落到过他的上。至于文野昇代墓葬群的保护发掘，那只是一个小项目，祝时元被导师这个项目时，主要工作只有挖土和清理，谁又能想到，里面竟会土一个大的金丝楠木棺呢？

“为什么是我？”祝时元当然知为什么是他。

“那你呢？”昨日还坐在审讯室里时，陆渐问。

“少衡？”陆渐回过了。

祝时元脚步一顿，咽了唾沫，看上去有些张。

“二十天前，为什么是你代表昇新文化研究所去发掘梁州文野村古墓？”陆渐接着。

不过，面对陆警官时，他当然不能这样说，这个才不甚众的学生绞尽脑，回答了一句话：“因为……可能是因为我倒霉吧。”

就像现在，他站在祝复华的房里，表比谁都迷茫，神比谁都清澈，看样，似乎和祝复华真的一都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