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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泓没说话，脸上却浮起了一丝笑意。

坐在车中的秋泓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都快走到关南平原了，居然会遇上北牧人。他抬手撑住横梁，抱了怀中染剑：“怎么回事？”

秋泓斜靠在车边，听到这话，神顿时一飘，但帘拉得严实，他边也没旁人，于是秋堂脸上神如何飘忽不定也只有他自己知。

随着“扑通”一声响传来，这时，大家才发现，他的额上着一枚的铁箭。

“堂，”王六又说，“您要是喜我家将军，回京了可得记得在陛面前多言几句，叫他少被人欺负些。”

——北牧人。

坐在车中，秋泓听着铜钱儿的描述，总算缓缓地舒了气。

只要穿过龙骑峡，到了豚县，就算到了关南平原，不需要休整，再快加鞭行上一天半，就能踏南京畿的地界了。

这话话音未落，后面几人就见方才站住不动的军士一晃，竟直直地倒了去。

王六边赶，边撇了撇嘴：“在南边的时候，赵抚台几番为难我家将军，说他飞扬跋扈，纵容手军士在信州作。堂您也知，我家将军那个脾气，哪里会和人生嫌隙？该忍的都忍了，只是有时，那些言官们太不讲理！”

“堂，”王六这个没怎么在秋泓边过事的小兵也不怕他，只见这人笑着问向车里，“您是不是喜我家将军？”

十月份秋泓来时雪还没有现在这么大，山路不算艰险，而如今返程时，一来因为要抄近，二来又因雪不好前行，一行人在路上走了三天，才翻过平岗，而后又行了一天，才顺着平岗，穿过龙骑峡。

王六哼了一声：“那帮人欺怕，知我家将军是堂您的门，自然只敢背地里生事，当着您的面，怎么会实话实说呢？您是我家将军的好友，一定得帮帮他才行。”

王六正要再往讲，前面的军士忽然站住不动了，铜钱儿大喊：“怎么了？掉雪窝里了？”

秋泓默默：“我把陆将军当好友，可陆将军现在大概已不把我当成他的好友了。”

带个熟悉地形的人，或许就有失足落崖的风险。

“谁说的？”王六大叫，“前些日我一直跟在我家将军边时，他天天念叨您，早上担心您累着，晚上担心您病着，要不是前线吃，将军一定会亲自回来看您的。”

秋泓问：“怎么？军中有人欺负陆将军？”

秋泓听完，皱眉：“怎么从没听他在给我的信中提过呢？我与赵全安巡抚来信，他也未曾提过。”

“后退！后退！”王六先一步反应过来了，“前面有北牧人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