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果秋泓不把一切向自己说明，他若死在这一战中，死前，怕是还要遗憾自己负了秋泓所托。

明熹四年（八）

听完这一番话，陆渐的心已提到了嗓。他意识到，秋泓来到前线，不光是为了把自己调来支援王竹潇，更是为了一举拿布日格，同时分裂天崇。

“既然有，你又为何要瞒着我和王老将军？你是把我和他当成了你棋盘上的一颗棋吗？”陆渐质问。

“问，我把李峭如送去了北都，可图哈兰撤兵一事，就是他的手笔。”秋泓垂了双，“我只是没想到，布日格竟会反应如此之快。既然如此，那就把这本该放在明面上打的一场仗，拉到暗好了。”

“没错。”

“我……”

“将战略位置调换了而已？”陆渐陡然了声音，“秋堂，你从未上过战场，又怎知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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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冲昏了，也让陆渐在瞬间忘记了那晚秋泓托着瑶光贝笑着看向他时，他曾想，若是此人要杀我，那就杀我好了。

陆渐凛声问：“秋凤岐，你在布这个局时，有考虑到我和王老将军手的士兵吗？”

“他知我在洳州。”

“所以，他看似是要主动击佩州，实则准备攻打洳州。”

“秋堂运筹帷幄，自然不是我们这些武夫能相比的。”陆渐不停秋泓辩解，他一抱拳，“告辞，末将要去前线督军了。”

陆渐终于明白了王竹潇说的那句话，将来他杀你，你死前还得对他激涕零。

秋泓所说之法并非不可，无外乎两策略，风险总是有的，毕竟机遇就在那里。但他这么，赢了，是一场大胜，输了，就是把所有将士们往火坑里推。

“有。”秋泓没有隐瞒。

“他知你在洳州？”

秋泓刚一受到脚大地的震颤，洳州城门便已大开，陆家军鱼贯而。

佩州一战是晚上戌时三刻打响的。

而此时此刻，却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如此大的怒火。

“问，”秋泓并不生气，“不是李峭如叛逃的真实目的还是碧罗与布日格的自相残杀，这事知的人越少越好，事未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况且，如今也只是将佩州和洳州的战略位置调换了而已……”

这一晚，守城的老兵背靠险山，城的将军星驰夜奔，悄无声息间，一场决定大昇命运的会战开始了。

他们上就将自相残杀了。”

不是在朝堂上，还是在军营中，陆渐一向好脾气，他待属宽容，待上司谦卑，待边所有人都无比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