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腰，赶扶他坐，又把杨旺煎好的药送到面前：“师兄莫急，沈先生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徐锦南意识：“师兄，你去前线什么？不过是给王老将军写封信的事。那帮人要说你勾结武将就说好了，有我在都察院，他们掀不起风浪的。师兄，现在上要冬了，你又一直病着，跑去前线，怕是撑不住的，还是……”

徐锦南心里不敢不从，嘴里却又要为祝颛争辩：“师兄，陛也是为民祈福，你这么，怕是要驳了他的面。况且，况且廷议不廷议，也不是那么……”

徐锦南沉默了。

“前线一刻，瞬息万变，陛今日还在庆贺大捷，明日兴许就能收到大败的折，这时候，不留在里，去什么？”秋泓气，“你抓时间送信。”

“我要想办法请命去前线。”秋泓打断了徐锦南支支吾吾的解释，他说，“要想现在就把陆问调去两俞两怀，得我到了前线才能开。”

徐锦南这话算是说到了秋泓的心坎上，可他又不得不回答：“得等到形势彻底扭转，由王老将军上疏请兵才行。”

秋泓眉心蹙，斜靠在桌上，要去翻找布防图。

可还不等皇帝陛用完晚膳，秋泓就火急火燎地把人请到了飞霜殿，并又找来了已经散衙回家烤炉的缨总领大臣王一焕、吏尚书赵敛、兵尚书唐彻、右侍郎汪屏以及徐锦南。

“明日十四，后日才是大朝会。”徐锦南回答。

“明日是大朝会吗？”秋泓忽然问。

“那正好，”秋泓说，“你去找钱儿给陛递信，让他赶从始固山回来，今晚廷议。”

“去送信吧。”秋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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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渊，”秋泓摆了摆手，“你得明白，现在的肆意妄为，来日都会成为我落井时投向我的石。那帮被我卡着脖要钱的皇室宗亲得罪了也就罢了，朝堂上站着的文官们若是也被我得罪了一个遍，那我以后拿什么立足？威还是权势？”

徐锦南一怔：“可是……之前陛说要在思云行住上七天，为前线大军祈福，若有奏疏，送往行理，廷议也要待等回太极后，再理。”

这话不假，若是秋泓擅自调动陆渐，半个月前朝中才被都察院压去的反对之声就会再起，到那时，别说北伐了，就是南边如今还在行的民兵收征一事都会受到阻碍。

徐锦南忙替他把地图从一叠奏疏，铺开展平：“现在王老将军在前线督战呢，就算是北牧人有什么动向，也瞒不过王老将军的睛。若是师兄不放心，或许……可以把陆将军从南边调过来。”

这日傍晚，千不万不愿的祝颛从始固山启程了，他终于赶在暮鼓前，回了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