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祝复华一愣。

祝时元，他的儿，今年刚过二十三，在梁州昇新文化研究所念书。

很显然，秋泓的一面之词只能说服本就信不疑的布日格，却无法说服这些一无所知的来客。

这人生得不大敞亮，虽说不丑，但气质畏缩，看人的时候总喜目光飞，有时站也站不直，常常垂着个脑袋，无打采地缩在角落里。

这年轻女士缓缓摘镜，凑到近前，上扫视了一番，随后摇了摇：“我什么也看不，这东西只在我的梦里现过一次，而且很模糊。”

“这古董是从哪里找到的？”

屋外传来一声轻响，似乎有人从门前走过。

展览如期开始。

“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把剑是稷侯剑吗？”

秋泓一笑，苍白的脸上莫名多了几分血：“既然他们想要，那就拿去好了。”

正在这时，他的后传来了一略有些糊的喊声：“爸？”

祝复华事业繁忙，从未关注过自己这个已经成年的儿。

悬挂着大蜡烛晶灯的大厅，数个玻璃展柜被人抬至正中央。其中，有新代皇家珐琅彩、白瓷神像，和数幅已被鉴定为真迹的名家画作，而在这些耀的珍宝之间，一把古剑引了大分人的目光。

祝复华微微皱眉。

祝复华却很满意，他微笑着站在这把稷侯剑前，问向旁那位着黑框镜的年轻女士：“你看什么了吗？”

但他知，自己不必说，秋泓就能猜得到。

“真的是稷侯剑吗？不是说，这把剑早已失传了？”

这些事，都与祝复华没关系，他不在乎，也不太能看得上自己这位相貌平平、不甚成才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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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何会任由陆渐把剑给天崇？”李岫如眉心一蹙。

“而现在，我终于亲手证实了，所谓‘染’，所谓‘定风’，等等等等，都不过是重江湖的稷侯剑罢了。”秋泓轻声。

齐聚一堂

祝时元缩着肩膀，瞟了一跟在祝复华边的那位年轻女，小声回答：“被导师派来送藏品。”

祝时元在什么？祝时元的日过得好不好？祝时元上的钱够不够？

前来参会的嘉宾围在玻璃展柜外，纷纷窃窃私语。

之前李岫如没说，杀死秋云秉的那帮人，打的是为“封天大侠”报仇的旗号。

祝复华转，就见一个瘦如麻杆，肤苍白，两浮着青黑的年轻男孩站在不远，怯怯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祝复华还算客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