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装模作样买走复刻本的人，应该也是你吧。那复刻本是谁给你的？布日格手上没有，你手上却有。”秋泓转过，看向了这尊坐在自己侧的石雕，“李天峦，你后还站着别人。”

但秋泓竟没再继续追问，他忽而一笑，说：“李天峦，你居然敢直接用我师相的名字，真是好大的胆，在这地方贼，就不怕布日格和你后的人察觉吗？”

直到他与文卿元在鹊山脚战死时，整个喻家军已守了差不多十五年。

只不过，和王苍、越安等人不同，喻辞死后，中州大地足足又了好几十年，才算是被横空世的祝璟拿。

但喻辞的名已在民间传数载，他与文太后之间那不知到底有没有的故事也被人编排了数载，就在大陈皇始十一年，或者说大昇太丰元年时，一写满了志怪故事的话本横空世。

“你觉得，喻辞死后，昇新两代，算是倒悬吗？”秋泓问。

或许是民间总听这样的忠良传说，也或许是天崇那个“其一人”的预言师有名，因此，在喻辞死后，有人为他塑像镀金，称他是凡的仙使，是为天安宁而死的“命定之人”。

李岫如摸一支烟，咬在嘴里：“我读书不多，看不来，反正都是君君臣臣父父那一，不，又能如何！”

这个话本上所描绘的喻辞和所有推崇他的民间故事大相径，因为，话本上说，喻辞负天命，本该舍文卿元，扶立正统，但他却打碎天，执迷不悟，最终以致生灵涂炭，民生凋敝。而也正是由于他打碎了天，所以，在此后的几百年间，这个天将陷万事万违背世间最基本纲常理的倒悬之中。

他在宰相张款得国，改宣国号为大陈太始元年时，护送已是太后的文卿元和幼主郎凤安逃，一路来到了鹊山，并在北周分裂为二，天开始了十国争霸后，一直守着鹊山这个天险要。

直到这时，李岫如那好像生了锈的才轻轻一动，他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发现就发现，他们能拿我如何？”

李岫如着烟，不说话。

而祝璟，这个被止止人怒骂得国不正的皇帝，则被称为“倒悬的开始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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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喻辞，就正正好，生在这个时候。

“是吗？”秋泓反问，“那缇帅今早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故事？”

“是你把那残缺的复刻本挂到节目上的吧？”秋泓忽然说。

秋泓抬了抬嘴角，收回了目光：“我欠你个人。”

李岫如双眸一凝，仿佛被了一般，连呼都停滞了。

李岫如放在膝上的手一，缓缓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