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李岫如不解。

“我很少去父亲和祖父的书房。”他这样说，“那把剑大概是悬挂在他们的书房里，我自小跟着叔父习武，没过书房，所以也不曾见过‘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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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泓不答反问：“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定风’？”

并且，依照江山舆图的五行提示，稷侯剑属木，王苍就死在了东征的路上。而据秋泓目前的解码来看，“鹰隼”恰恰好属，原启则死在现如今的广宁卫，也就是正北方。如此推算，“探江”属火，喻辞死在了南方的鹊山，“秋杀”属土，闻自远死在中州的京梁。唯一对不上的是越安，因为据史书载，他也死在京梁，但据江山舆图上的标注来看，“定风”属金，而越安应当是死在西边。

除此之外，南兴兵总帅闻自远为护最后一个谢家皇帝而殉国，他死后，不到半年，西齐国君陈勤就统一了中原。

“算是，也不是。”秋泓给了一个相当模棱两可的回答。

“没见过？”秋泓自言自语，“也不是说不通。”

以及“鹰隼”的第一任主人原启，“定风”的主人越安，都非常巧合地生在世，并于死后，得见一个太平盛世的开始。

“‘定风’？”李岫如答，“北梁末名将越安的佩剑？”

秋泓平静地回答：“我怀疑，江山舆图上所标注的五句话，其实代表的是同一件东西。”

秋泓继续问，“‘探江’呢？”

那就是所谓的稷侯剑。

“相传稷侯剑是王苍在万山之祖的千年冰封中找到的，时人以为是‘天’，因而将王苍视为祥瑞。可厉帝不仁，杀生灵以祭天，最终民反兵变，天大。王苍不得不另寻明主，扶立藩王，最终战死平谷，亡于北梁开国皇帝贾馈登基的那一日。《大梁册典》称，他是……为了天安宁而死之人。”秋泓缓缓说，“还有越安，北梁末名将，先后辅佐宁侯韩缨、楚王韩标，以及昭王云靳，他魂断前，昭王宁死不过西江，在阆都对岸的京梁驻守十余年，叫北梁皇帝于阆都那一方小城中安享了晚年。而越安一死，云靳的儿立刻率兵渡江，一统了天。”

如果读过历朝历代的各类史书、野闻和笔记的话，就会发现，在截然不同的描绘中，几把剑都有一个共同的特，那就是王苍的“稷侯”和越安的“定风”、闻自远的“秋杀”、原启的“鹰隼”以及喻辞的“探江”一样，在剑柄有一微不可查的裂纹，而现如今，那裂纹上刻着两个字，“染”。

“前朝大宣镇国公喻辞的佩剑，这……”李岫如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神一，看向秋泓。

“没错，”秋泓一，“‘秋杀’呢？”

“怎么？难……那鹰隼剑也是江山舆图中所标注的一个？”李岫如吃了一惊。

“‘秋杀’，南兴末代兵大帅闻自远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