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时不等人，秋泓病重离世，死前嘱咐他的孩即刻销毁舆图，不要再纠缠此事，而后没过几年战再起，至于秋云正和秋云净到底有没有违抗他的遗命，将整幅舆图解读来，没人知。

而此时，秋泓只庆幸他们二人识大局，没将这东西传于世。

李岫如仿佛猜到了秋泓心里在想什么，他抱着胳膊，哼笑：“你知不知秋云秉因为你，死在了奔丧的路上。”

秋泓一滞：“什么？”

他醒来这么久，陆渐和沈惇却从未提过此事。

“就在你死后第十天，从燕宁回京奔丧的秋云秉在路上被你中的‘天崇余孽’所害，终年也不过二十三岁。”李岫如的语气有些得意，似乎在讥讽秋泓“你也有今天”。

可谁知秋泓却怔怔地低了，甚至没有追问他的秉儿为何会被天崇害死，就好像秋云秉不是他的儿，他也不是秋云秉的父亲一样。

李岫如神微动，慢慢地收起了得意之。

他看到，秋泓只是捂着嘴咳了几声，此外再无多余的反应。

夜宁静，屋外有野猫窜过，惹得鸟儿雀儿一阵叽叫。

秋泓仍旧保持着伏案的姿势，在纸上写写画画，他好像不困，也不疲惫，只是那张脸苍白得厉害，一双抿的薄间不见丝毫血。

睡在一楼客房里的李岫如又听见外面的咳嗽声了，似乎比白天时严重不少，让这个原本已练就天打雷劈也能酣然睡的人忍不住起了。

“秋凤岐？”他叫。

秋泓没答，只是伏在桌上的矮了去，接着又是几声咳嗽。

李岫如快步上前，扳过他的肩膀，一看到了这人额角上的冷汗。

“‘剑载八方斩幽魂，神母犹在天意存’的，咳，一句是‘天意不展雷霆怒，方九威历人劫’，因为，第一句和第二句……”秋泓刚说了一小段话，就已忍不住咳嗽，倒在桌上低起来。

李岫如看到了他着的手，脸一变，立即扬声喊：“人呢？快来人！”

声音还没传到楼上，秋泓就一把拉住了他，摇摇，勉支起：“我还好。”

李岫如死死地盯着他。

秋泓却看着这面严肃的人笑了，他断断续续：“你，咳，你不怕……我是在骗你？”

李岫如没说话。

“帮我后背的位吧，一会儿就好了。”秋泓拉过了李岫如的手。

秋泓的指尖很凉，摸着像块不的玉，李岫如的指尖很糙，握着像块没被打磨过的石。

不知是不是这“玉”实在太冰，叫李岫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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