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没说话，隔了半晌，他忽然开：“这几句话，我之前见过。”

秋泓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秋泓指了指被唐彻圈起来的地，同州百龙渡，说：“靖先帝殉国后，守备太监酆镇天在军中抢回遗骸。他们在广宁为先帝整理遗容时，曾在先帝的领找到了半幅舆图，舆图上也有一些圈和标注，和唐公今日所写的这些略有不同，但这句话是一样的，‘剑载八方斩幽魂’，那幅舆图上没有半句，现在看来，半句或许就是‘神母犹在天意存’了。”

唐彻就在驿馆门前等候，他刚一见秋泓就立刻眉开笑，可在看到秋泓后还跟了个抱着刀的轻羽卫时，脸上笑容瞬间又僵住了。

唐彻住在京梁城外的皇庄驿馆。

这地方离西江不远，傍而建。若是之前思云市集还在时，此地也算是人声鼎沸的繁华之了。

他越过斗似的两人，走驿馆，问小厮要了壶茶，坐在了一楼最中间的位置。

李岫如在后面放声大笑。

李岫如也凑近去看：“这就是方才你说的那个什么……”

只可惜如今萧索得很，驿馆后的江面黑沉沉，偶有一、两只飞鸟掠过，惊得江边小童四散奔去。

唐彻上前拎起茶壶，对秋泓：“走，上我房间去讲。”

他关了房间的门窗，又把自己的儿唐诚丢门守着，等外面送茶的小厮走远了，这才起蜡烛，从贴的衣里翻了一卷羊地图。

唐彻一气，无视了李岫如的笑声，附在秋泓耳边：“是有关天崇的事。”

“江山舆图。”唐彻一字一顿。

北怀巡抚唐彻唐中泽，为人顽劣，但的事却都是正事。

唐彻飞快研墨，在羊地图上勾勾画画了半天，最后举到秋泓面前：“就是这个。”

“哪句？”唐彻聚会神。

“轻羽卫指挥使，李天峦。”李岫如微扬，抬手一抱拳。

李岫如仿佛看了唐彻的这番心思，他哼笑：“唐公是担心自己今夜给秋先生讲的机密政要传到也古达的耳朵里去？”

“行了，”秋泓不耐烦，“话真多。”

寿国公的儿嘛，唐彻知，人家老爹在北都当宰相，人家带着哥哥弟弟在京梁勋贵，两押宝，两通吃，就看是狼王有本事，还是祝颛手底的文官武将们有本事了。反正不怎么论，这李家人，是不会吃亏的。

唐彻也不甘示弱：“那可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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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的势力范围。

“不好说也没办法，今日本缇帅就在这儿了，唐公要是觉得碍，可以……”

“这位贤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