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秋泓咳起来便难停住，他伏在沙发把手上，又把早上吃去的东西吐了个净。

沈惇趁机支走手足无措的秋绪，自己又是好言哄劝，又是端茶送，他好声好气：“四年来，我追查天崇，寻找莲金印，收集江山舆图的信息，哪一件事都是亲力亲为，都不敢把小秋推到台前去……当然，也有你所言的那个原因，可说到底，他是你家的孩，他又，又得和你有三分相像……”

两人说话无遮拦，一旁的秋绪听得一雾。

留。”

秋绪一定，真的站着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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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血褪尽，圈倒是一片赤红。沈惇一惊，方觉自己失言，赶上去相扶。

秋泓好容易止住了咳嗽，他沉默地倚在沙发上，听沈惇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

他一时慌无措，拉住前面若冰霜的人，连声：“孩还在这里，你说这些什么？”

沈惇一窒，没料到秋泓居然破了这事。

秋绪脑中嗡嗡直响，他正上前拉住沈惇，叫他别说了，但还不等自己开，就见方才还好生生和沈惇对骂的那人忽地弯腰咳了起来。

沈惇一听这话，不由嗤笑：“便是拍手称快又怎样？你那般歹毒的人，害我至，死了不正好！”

可气昏了的沈惇哪里还能顾得上他，这人一想起自己上辈晚景凄凉，就忍不住破大骂：“姓秋的，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为你了这么多，你满脑想的都是别人！我生怕有人害你，又是苦心谋划，又是暗中保护，你呢？动不动就诘问我，动不动就责难我，我是什么冤大吗？依我看，你就该家破人亡，就该断绝孙！就该让你知，什么叫害人害己，什么叫报应不！”

沈惇额角直，他了一气，耐着说：“虽然你我不能独善其，可不代表我没能力保护小秋安全。他就是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

“世？”秋泓忍不住讥讽，“当初你可是声声称，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我死后，你们沈家想必是拍手称快呢吧。”

什么死了活了的，又是什么世？

“可他是秋家人！”秋泓忽然了声音，他看着沈惇，一句一顿，“沈公，你敢说你没想过，若是我魂归故里，落叶归了，如今会是谁？”

听了这话，沈惇也来了气，他愤懑：“你这叫什么话？小秋家境不好，连学都上不起，你我也算世，我帮他，有何不对？”

秋泓拨开他手，脸上冷笑：“我还当沈公是什么大善人呢，重活一世，竟能资助学生的好事。原来，里面另有乾坤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