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清秀瘦削的年轻人，笑容腼腆向，眉宇间掩不住文气，最重要的是，他得竟有些面熟。

“南昇皇帝祝榕，永昌帝祝斓的小儿，也就是天极的孙，在京梁被屠后自己跑了来，领着一帮大臣在信州登了基。每天的禅就是‘倘若秋相活着，我必还于旧都’。不过这小确实有，带着一帮残兵败将在阡南的大山里足足撑了二十年。”沈惇说。

秋泓木然地了，视线却无法离开秋绪的那张脸。

着他的四三门五楼牌坊，牌坊正面刻有“御制”、“靖乙酉科士吏尚书秋泓”、“太傅太太师”以及“太师”等字样，反面刻的则是“敕造”、“镇江侯定国将军秋慕兰”、“少保太太保”以及“太保”等字样。

秋泓收回了目光，神不悲不喜：“我又不是天上的神仙，他都被打阡南的山窝窝里了，我就算是活着，难还能带着他一路北上吗？给他十个陆渐王竹潇都不用。”

沈惇拉过秋泓，介绍：“来，认识一，秋绪。”

“光裕？”秋泓没听说过这个年号。

沈惇把秋泓往前推了推，笑着说：“小秋是秋泓的第十八代孙，在秋家祖祠、秋泓故宅和秋泓墓被开发为旅游景后，他一直负责文化宣传和各项活动的开展。”

秋泓神微怔，看着他没说话。

这日不是周末，但秋家祖祠里却游客不少。越过人群，一个站在银杏树边的年轻人看到了沈惇，立刻迎上前：“沈叔叔，你来了。”

站在对面的人扶了扶镜，温和一笑：“你好。”

说完，他冲角门的工作人员一，如同回家一般，轻车熟路地领着秋泓越过了排队买票的人群，迈过了秋家祖祠的门槛。

像秉儿，秋泓讷讷地想。

沈惇失笑。

在祖祠的前院中，立着一棵已有四百二十二年树龄的参天银杏。初冬之际，银杏灿黄的叶落了满地，仿佛一层薄薄的鎏金，每一片都盛着从枝隙中倾泻而的几缕微光，让人不禁去想，四百年前的这里，是否也是如此。

秋泓一怔，看着牌坊上刻的“秋慕兰”三字微微神。

沈惇飞快揽过秋泓：“走吧，去里面看看。”

秋泓接着问：“那背后刻的是谁？”

沈惇神一顿，随后回答：“你的小孙女，云正的小女儿，祝榕手那帮残兵败将的统帅。她战死阡南狄砀山后，新代天寿皇帝为其忠心所动，也为笼络故昇旧臣，所以令少衡地方官给她建了个牌坊。但因战事刚定，百废待兴，政府没钱，所以……就和你挤一挤了。”

沈惇立刻说：“那是光裕皇帝给你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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