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我多言了。”那中年男失笑，“之前你问我的问题我已帮你找到了答案，你可以去樊州关县看看，那里或许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秋泓没理会沈惇，他很专注地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药片，随后说：“这玩意儿像是大统先帝赏的仙丹。”

那中年男顿时前一亮，他接过剑，当即拆开检查了一番：“你确定不假？”

秋泓恹恹地靠在车座上，听着车稀稀疏疏的滴答声，等候沈惇冒雨前去为自己买药。

沈惇想起了在同州安义县掘地三尺的阿颜克，一恍然，他立即问：“你难已经找到稷侯剑了？”

秋泓淡淡一笑，答：“所谓稷侯剑，几千年中，失传数次，若是照舆图上标注的位置，自然找不到。不过，我当年很容易就解了这个谜底，你猜，是因为什么？”

“给，这个是止疼的，这个是消炎的。”沈惇呼一白气，“你这老病得去医院看看，免得像上辈一样，英年早逝。”

樊州了一天一夜的冻雨，街旁绿化带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冰壳。

陆渐反问：“你说呢？”

“不好意思，久等了，久等了。”这中年男略带歉意地说。

没有过多寒暄，这男人带上剑，很快车离开了。

依旧坐在车里的陆渐默默注视着这人走远，他抓着方向盘的手似乎在轻轻发抖。但没过多久，这位一向波澜不惊的警察便平复了来。他拉动手刹踩油门，方向盘一转，朝着樊州方向离开了。

待那人裹着一寒气，捧着钻后座上时，秋泓已快要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秋泓认真地说：“我最后快病死的时候，秉儿到求医问药。和秉儿同科的庶常杨学缙是大统朝缨大臣杨松的重孙。这个杨学缙为了结秉儿，从杨家来了不少这东西。”

等了不知多久，一个穿格衬衫，着一副镜的中年男拉开了他的后车门。

沈惇心里忽地一咯噔，仿佛猜到了真相。

王苍也恰恰死在了东征的路上。”秋泓一抬眉。

陆渐一，从副驾驶拽了一柄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剑：“这就是染。”

梁州东收费站外，陆渐坐在车中，静静地望着后视镜。

“怎么哑了？”沈惇急不可耐。

染。

果真，就听秋泓缓缓说：“在五百年前，稷侯剑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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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惇一愣，旋即大笑：“你仕时都什么时候了？还见过大统赏的仙丹呢？我都没见过。”

秋泓看着铺陈在桌面上的地图，许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