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惇一拍桌，当即暴起。

秋泓扬眉：“怎么？都过去五百年了，我还得跟陆将军避讳不成？”

沈惇哼了一声，脸上有些挂不住。

两人在茶舍里坐了小半天，秋泓看了挂在墙上的钟表，说：“我得回去了，人家小陆捕还在博馆里开会呢。”

两人沉默半晌，无言对坐，不知过了多久，秋泓先开了：“都是之前的事了，且不论你我一睁一闭间几百年已过，就说当年，你死时汪韫也已死了两年，怎么还念念不忘呢？”

沈惇立刻伸手拿走了他的茶壶：“少喝龙井，寒大。”

“你还有理了？”沈惇大怒，“汪韫人品如何，我看在里，你说他勾结代商，证据呢？当时朝中说你栽赃诬陷的人可不在少数！”

沈惇依旧不说话。

秋泓只好叹了气，直起倒了杯新茶：“都怪你，激言烈语的，气得我胃痛。”

秋泓一笑，起就要走。

“不是！”沈惇急声，“陆渐有问题！”

“谁说我栽赃诬陷了？证据板上钉钉，难个个都是我伪造的不成？”秋泓辩驳，“汪韫是你的人，又是封疆大吏，你说他人品好，不过是想凭借着他，等我死了后好起复。可惜沈公没福分，竟连我都没活过，更枉提起复了。”

沈惇一把捉住了他：“你遇上陆渐了？那个和你一起来樊州的警察是陆渐？”

陆峻英，或者说，陆渐，草草开完了一场依旧没有任何建树的会议。他担心秋泓一人在外，因此毫不犹豫地一回绝了同事的晚饭邀请，可了大门，他却没能在展厅中找到秋泓的影。

“小陆捕？什么小陆捕？”沈惇瞬间警觉。

说完，又叫服务生来换黑茶，此事总算揭过不提。

秋泓脚步一定：“什么问题？”

“不需要！”沈惇厉声。

服务生忙不迭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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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泓见此，笑：“淮实，你瞧瞧这窗外的江，淌几千年了，什么仇什么怨不能跟着江一起去呢？”

商们搅和在一起。这人，朝廷再留着有何用？况且，沈公你想明白了，是他先犯事被贬，而后宅才被我爹买的，这前因后果，你可别搞得颠倒了。”

正巧这时，来换茶的服务生走到了门。这小年轻怯生生地往里张望了一，战战兢兢地问：“那个……两位先生，请问需要……”

毕竟，秋泓也没说错，他留着汪韫就是为了等熬死秋泓后起复的，可谁知，倍的自己居然死在秋泓之前了，真是叫人愤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