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泰之肃然：“秋翰林妄自菲薄了，若是你寂寂无名，天崇又怎会把你的卷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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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秋泓没有否认，“可天大势，也不是一人能测算推演的。”

余泰之略略尴尬，他摸了摸鼻，笑：“秋翰林，其实你是与不是《天罡相术》中所说的那个逆臣，都无关要，天大势，不是一人能改变的。”

“老师？”秋泓面不善。

原本聚集在门的百姓四散，一小队骑兵快闯。为首一位将军，远远看去，魁梧雄壮，气势人，正是陆净成。

余泰之自然明白秋泓在想什么，他笑：“今日是张坛主请我来，和宣书院没什么关系，秋翰林可不要误会了。更何况，我师承无心岛岛主，只是与裴二爷好而已。”

一听余泰之提起此事，秋泓瞬间态度冷淡了来：“在我看来，所谓《天罡相术》不过无稽之谈，王岛主是圣人之后的弟，要是信那等言论，未免有些浅薄无知了。”

正午时分，城门大开。

可他还未笑完，外面忽然传来急报，方才押着秋泓来的癞男人闯了堂。

，上上打量起了秋泓：“老师说的那个人，就是你？”

这话说得余泰之一愣，张继宗却哈哈大笑。

“正是。”余泰之一，“王岛主久仰秋翰林名，可惜几月前刚大病一场，差一命呜呼，人都苍老了好几十岁，还起不来，没法亲自见见……秋翰林。”

看手相？这是什么市井街的奇耍把戏？秋泓坐着不动。

“是否浅薄，是否无知，还要等查验后才知，”余泰之伸了手，“秋翰林可愿意让愚兄看看手相。”

这人的左耳耳垂上，还嵌着一枚小小的莲金印纹。

一个被朝廷严打的邪外，竟与堂堂次相有关？

他扬手一举，将个血淋淋的颅示于众人面前，随后声：“此人就是天崇北怀分坛总旗，在城外行邪之事，已被本将军斩于，城中天崇教众见此，若再负隅顽抗，皆斩立决！”

秋泓不过刚翰林，与刚拜的老师裴松见了不到三面。裴次相不苟言笑，谨慎认真，待他平平，但短短三面，秋泓也并不能看什么。余泰之故意撇清关系，倒显得更可疑了，毕竟——

不过秋泓并没有挑明，他问：“无心岛岛主，王栀？”

金十久气吁吁：“坛主，陆净成带兵城了。”

秋泓笑了笑：“我今年登科，虽有官，却无实职，至今还在翰林院坐冷板凳，王岛主威名远扬，为何会认得我？”

张继宗作为天崇的北怀分坛主，和宣书院中的讲学先生余泰之相熟，倘若再往上论，那就是和裴烝、裴松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