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陷半昏迷状态的人自然无法回答。

一熟悉的恐惧蒙上祝时元心，他抖着手，想要把人抱起，但就在这时，一大力推开了他。

“是你？”陆峻英惊诧。

祝时元一也没意识到陆峻英这话并非是讲给他的，这年轻人一面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陆警官，一面哆哆嗦嗦地说：“他，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陆峻英的额角上青崩，一双睛直勾勾地盯着后座上的人。这人着大红蟒袍还系着玉带，因簪断了，一乌黑发散在肩上，隐去了他大半张苍白的面孔。

“陆警官？”祝时元六神无主地叫，“他，他是……”

陆峻英一言不发，从夹克兜里翻了一瓶缓解气痉挛的鼻雾，随后弯腰，把那人的扶正。

不是不是从墓里爬的古代来客，方才几乎要一命呜呼的人很快在现代医疗科技的帮助逐渐平复。他歪在陆峻英的手臂上，睫轻轻地动了几，最后沉沉睡去。

祝时元站在一旁淋雨，低着寻找托词。

“他就是嫌犯中的那个红衣鬼？”陆峻英很平静地问。

祝时元清了清嗓：“我是在后山的公路上发现他的。”

陆峻英“嗯”了一声，他摸了摸这人的额，说：“有些发，先山找个诊所再说。”

祝时元刚要应，就见陆峻英已利索地扯开了人家腰间的玉带，把那很有可能是文的古董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车座上。

然后，他面无表地扒掉了那人上的大红蟒衣，只留一件衬。动作麻利的陆警官脱了自己上的夹克，把人一裹，抱了起来。

走的时候，他还没忘记把剑带上。

“陆，陆大队……”祝时元呆呆地叫。

陆峻英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吉普，临走前，撂一句话：“记得联系保险公司。”

雨在半夜时分终于停了。

梁州临，一年四季雾气充盈，雨雪丰沛。作为关南平原上的几朝古都，西江泥沙冲刷两岸，更迭几代后，千年间的恩恩怨怨都被一洗而逝。

陆峻英坐在病床边。

床上的人睡着，领微开，了锁骨的一浅浅伤疤。

隔床的大爷正在听夜电台播送的节目，线那的女嘉宾哭得搭搭，但很快，线结束，播歌曲，一首又悠扬的调徐徐响起。

陆峻英没听过这首歌，但他却因此而心愉悦起来，听着隔床的大爷慢悠悠地哼着什么“前世恨成痴”、“今生昨梦难圆”。

睡在床上挂的人轻咳了两声，在梦中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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