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走了吗？”他小声地问。“我们这是不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不愧是男主，总是如此锐。

“……咱们回家吧。”路尧的沉默与逃避似是回答，他转移了话题。“我饿了，想吃饭。”

顾裴然闻言，张张张嘴想说什么。路尧的光扫过去，他又一闭了嘴。在路尧的注视，他最终艰难地，吐一个字来。

“好。”

他没多追问什么。这让路尧也是神一松。

两人在此刻无声地达成了一些默契，关于一个梦的句号，一场郑重的离别。

“你想吃什么？”顾裴然低将怀里的人抱得更，贪婪地呼着他上的气息，受他的温度。

“回家，你什么我吃什么。”路尧觉自己快被他夹碎了，无奈地轻轻推推他。“吃不死我就行。”

“好。”顾裴然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又埋在路尧上来回蹭了好几，在路尧几次推搡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我们回家。”

真要说起来，自从上次离开家到现在，其实也不过一天而已。但当橙黄的光灯再次打在上时，看着屋里熟悉的陈设，终于回家的两人皆是一叹。

混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你坐好，我去给你饭。”

等不及上从室外带回来的寒气消散完，顾裴然便一扎厨房，行动之迅速，好像路尧再吃不到饭就要饿死了似得。

“别急嘛，我又不是上就走。”路尧从背后保住顾裴然，像背后灵一样粘着他一起了厨房。

新鲜的顾裴然，看一少一，贴一少一。

“诶……”顾裴然对背后贴上来的人毫无抵抗力，每一个细胞都因为路尧的靠近欣鼓舞，因离别将至而一直绷的神经也因着此刻实在的而放松来。

于是他任由路尧贴着自己，任由他给自己系上不知从哪里翻来的粉印围裙，还在自己背后打了个蝴蝶结。

路尧控着自己的视角和行动贴着顾裴然，将他的一举一动一呼一都地印刻在里，记忆里，文文件里……以便未来追忆。

尽本人无法品尝到，但他已经开始想象顾裴然的饭菜会是什么味了。

他没设定过顾裴然的厨艺，但既然顾怀是煎饼果天才，顾叔叔也很会饭，那顾裴然经过耳濡目染，也应当不差。

直到顾裴然把一胡萝卜切成大小不均的婴儿拳大小的立方时，路尧伸手住他的刀把。

路尧：“你要这样把胡萝卜锅炒？”

顾裴然很确定：“对。”

路尧：“……切这么大是熟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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