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半个小时。

顾裴然坐在沈竹毅的办公室里，手指烦躁地在手表上一一地敲着。

“顾总，请喝茶。”沈竹毅的秘书小心翼翼地给他端上一杯茶。

“我已经喝了三杯了。”顾裴然没有接，冷看着她。“你们沈总什么时候回来？”

秘书被他吓到，冷汗瞬间冒来：“沈总他，很快就会回来。”

“我已经等了他半小时了。”顾裴然指指手表，“我跟人有约定，12之前要回去。”

“一定，一定，一定不会再让您等很久了！”秘书连连鞠躬歉，一举一动尽显打工人的卑微。

“……没事，您不用这样。”顾裴然忙扶住她。

他也不想为难打工人，自他沈氏大楼，这位秘书便恭恭敬敬地迎接了他，非常抱歉地跟他解释沈竹毅现在不在公司，需要他等待一会儿。

等待期间人家也很周到地给他端来了茶和心。他再不满，也全都是冲着沈竹毅去的。

唉，沈竹毅……

对方迟迟不面，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他有理由觉得还会等更久。

先跟路尧说一声吧，免得回去迟了让他着急。

【可能得晚一回去，抱歉。如果饿了就让助理给你买饭。】他给路尧发去一条短信。

路尧估计还在工作，并没有立刻回他。他放手机。又静静坐了一会儿，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竹毅秘书的表也越来越尴尬，顾裴然叹了气，随开玩笑。

“你们沈总不会就在公司里，但偏偏不来见我吧。”

“没有，没有，沈总他真的去了！”秘书倒是应激，蹭地一从椅上站起来。

她说完，好像也反应过来顾裴然只是在开玩笑。原地手足无措地慌张了一，她向顾裴然提议。

“要不，我带您在公司里参观一？”

顾裴然：……

“好，麻烦你了。”

沈氏也并没什么特别的，装修上并不比顾氏豪华，员工也只是埋工作着。

而且作为老对手老“朋友”，顾裴然也来过不止一次。

他并没有兴趣参观，只是为了安抚快要碎掉当秘书小。

秘书着领着他参观，十分官方地为他介绍沈氏。

顾裴然也觉得尴尬的，但还是合地一路。

他漫无目的地扫视四周，忽然，视线在一个品上定格。

走廊的尽是一个迷你回收站，堆满了这里的人用剩的废纸和空瓶。

而在成山的废纸中间，一个大的玩偶白鹅跟它们挤在一起，十分突兀而可怜。

顾裴然记得那个大白鹅——是在游乐园里被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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