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转引着二人上楼。

“抱歉，师兄。”顾裴然压低了声音，也底了，“我们错了。”

他不服气，但他也不敢说。

然照片的人都会遭到报应，而且，没有人能将他的照片保留来……

顾裴然选择沉默，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他的态度让祝庆云更加失望了，他摇摇，淡淡：

路尧龇着牙，笑得上气不接气。顾裴然则将别到一边，掩着嘴偷偷的笑。

路尧双手捧着纸杯，坐在沙发的最边缘，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顾裴然则自在多了，喝着茶就跟他师兄聊了起来。

顾裴然想到那一条路上的行人整齐划一地摔倒的场面，也觉得既荒谬又好笑，无奈地摇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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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尧立刻收了声，尴尬地看着脚尖。

“这修手机的该赚大发了。”路尧靠在顾裴然肩膀上打趣，“要不我现在开一个手机维修店吧，赚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

怎么着？跟我玩就是堕落了吗？！！

“哎呦，你，你魅力真大。”路尧笑得腰都不直了。

时间回到事发生时，大片人同时摔倒的诡异场面很快就引来了大批围观人员和学校保安，尽知他们调查也不会查到自己上，路尧还是意识地拉着顾裴然往外逃。

逆着四面八方涌来看闹的人群，两个人像错了事闯了祸的孩，一路逃到一栋没有人的楼里。

路尧被他拉起来，一与他四目相对。他们看着对方，不约而同地，噗嗤一声笑了来。

祝庆云扫了贴在一起的二人，最后定在顾裴然上：“裴然，不要堕落了。”

祝庆云不知何时现在楼梯，双手环看着他们，眉微微促起，对二人的喧闹很不悦的样。

“行政楼里不要大声喧哗。”一熟悉的声音二人的嬉笑声中。

“还行，有几个学生是好苗，我准备介绍他们去我导师的实验室。你公司那边呢？”

“回去再慢慢想想我的话吧，既然来了，就来喝一杯吧。”

祝庆云的办公室和他本人一样简单，或者说单调、x冷淡风。

顾裴然也站在原地气，看路尧在地上累得像条狗似的样，弯腰挽着路尧的胳膊将他搀扶起来。

‘堕落’指的是什么，路尧不清楚，不过结合现在的景来看，肯定和自己有关。

冲大厅，路尧立刻松开牵着顾裴然的手，踉跄了两步就跪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地着气。

他端来的茶也一样是淡淡的茉莉茶。

“呼，哈…”

“工作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