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雪林忍不住松了一气，默默庆幸:…还好还好，这是自家的书粉！

而且不是黑粉！！！（确信）

正式换了份之后，二人的相再次和谐起来，仿佛刚刚只是一个无关要的小曲。

“难怪之前你给那张画留的建议，会那么贴合小说剧。”司星霖将汤勺重新起来，盛了一碗汤后，放在邬雪林面前，说。

“嗯，其实我倒也不是有意隐瞒，我在现实中很少见到自己的读者，所以…”邬雪林有些歉意地解释。

回想起之前写言小说的经历，他总觉得在现实中碰到读者的话，恐怕不是什么妙的事。

解决完午餐，邬雪林将餐送去清洗，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纸人毫不掩饰形地爬到了餐桌旁，大摇大摆地站在桌上，双臂环抱，原本憨厚可掬的笑脸居然一丝审视来。

它上打量着司星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而司星霖居然也微笑着任凭它打量，两个非人类大瞪小，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我说…】

【你这样真的好吗？】

李嫮娥的声音从小纸人上传来，飘司星霖的耳朵里，但神奇的是，若此时有旁观者的话，那么将什么都不会听见，因为小纸人是将心音直接投递给了司星霖。

“呵…”

司星霖眯了眯睛，看着厨房的方向，神稍稍和缓。在听见小纸人的质问时，也只轻轻哼笑一声，他此刻神态放松，并未解释。

【你不怕我告发你！？】

小纸人顿时火冒三丈，叉腰斥。

司星霖这才纡尊降贵地低将视线分给它一些，好奇:【你要去告发什么？】

小纸人:【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方法让实来到了这个世界，但你别以为…】

【你以为我在愚祂？】

司星霖打断了它的心音，哑然失笑。

小纸人愣了愣，随即答:

【难不是吗？你本就不是人类，为何要以人类的姿态现在祂的边？你的职责是看各个世界的鬼王吧？】

红眸青年摇了摇，他站起来，缓缓踱步，来到了书架前，伸骨节分明的右手，慢悠悠地在挤挨着的一排书籍背动，轻轻地挲着糙的纸质封面。

半晌，小纸人才听见对方的心音。

【你认为这个世界，整个人类社会，对于祂而言是什么？】

【……】

在一片沉默中，红眸青年继续说:

【在我等还没有被创造来之前，祂曾在星空孤寂了很久很久。宇宙非常寂静，无聊，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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