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注意。

郭丽娜坐在台阶上,双红，睛里全是六神无主的惶然,噎着将才在酒店里发生的事告诉许青菱。

“当时我坐在床边上，他躺在床上,我还在听他讲他跟上大学时的前女友的事。”

“他突然说‘你的腰好细啊’,然后就把手伸我的衣服里……”

许青菱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地听着，听到这忍不住打断她：“不用说得这么细。你跟他倒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发生关系？”

郭丽娜脸上一片惨然的白,哭：“我没想跟他发生关系！他一开始说他只是看看,我没想到他真的去了。他力气那么大,我推也推不动他……”

许青菱脸黑了，心往一沉。这事到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超她的意料。她只是没想到发生得这么快,而且先她还有意无意地提醒过郭丽娜好几次。

事实证明,一作用没有。无浆之船一看就是场老手了，先是用钱砸得单纯没见过世面的女大学生乎乎的，心理防线一再被攻破。又看准了郭丽娜不太擅拒绝，半推半就地哄着发生了关系。

他绝对也不是一回这事。

……

郭丽娜一直在哭，就这么几个小时,她就失去了女之。

许青菱也不知怎么安她,肺里一阵焦躁的渴,手伸兜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戒烟一段时间了。

她叹了气,在郭丽娜旁边的台阶上坐，“那你们现在什么关系？他跟你表白了吗？”

郭丽娜摇了摇,如果无浆之船跟她表白了，她可能还没有这么难受吧。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说，她才到一阵恐慌。

无浆之船本没有要跟她对象的意思。

郭丽娜觉自己刚才半推半就地被人给占了便宜，一大的失落和恐惧将她包围了。她都不敢想如果她父母知了怎么办。

上学期晚上睡前的卧谈会，肖婷婷偶尔会拷问其她几个过男朋友的女生，要她们待“睡了没有”，“还是不是”。

那时候，她是以多么轻松的心当个安静的听众啊。

叶思文她们说起这个都是羞涩甜的。而此刻，郭丽娜却觉不到任何甜，只觉得有个大的空，空落落的疼。

她将埋在膝盖上，带着哭腔闷声：“他什么都没说。他明天就要回市了。”

什么况很明显了。许青菱用力了自己的脸，一气，站了起来：“走！”

郭丽娜抬，蓄满泪的睛里全是茫然：“去哪？”

许青菱垂眸看着她：“先去药店买药，现在才过去几个小时，事后药还能用。”

……

她们俩没去学校门那间药店，而是穿过地通，去了一间离学校更远的药店。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郭丽娜一直抓着她的胳膊，像抓救命稻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