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大8分的女孩很多，9分以上的就少了。”说到这，关鹏拍了拍沈栾的肩膀，“上回那个院的女生，你觉得能到几分……”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这些可以代替那张照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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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关鹏还是闲得疼，吃饱了没事。这些天每天晚上都往她寝室打电话，还老让别的专业的女生帮他送东西上来。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玩偶，有时候是。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许青菱真的受其扰。

看她拽着男朋友扭就走，关鹏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偏偏沈栾在一旁冷冷：“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凑什么闹。”

……

一直走浔大南路，许青菱才松开手。

许青菱笑着：“好。”

关鹏不满地嘟囔：“有男朋友也不用见着我扭就走吧。我又不是没往过9分的……”

申舜被她牵着手的那半边一阵僵，掌中那柔温的手离，他一阵怅然若失。

很快又问他：“你晚上几的火车，一起吃个晚饭再走吧。”

关鹏和队友挑了一家烧烤摊坐，了一桌烤串，开了两箱啤酒，边喝边看路上的女孩。

沈栾连喝两瓶啤酒，面无表地听关鹏给前面几个正在买臭豆腐的女生打分。

看到这个关鹏，她就疼，对申舜：“你帮我个忙。”

申舜掏手机看了时间，大脑已彻底恢复清明，“不了。我家人还在火车站等我，现在坐公车过去，时间刚好。”

毕业纪念册里,她送给班上同学留念的那张照片是在橡树村附近一家照相馆随便拍的，班上女生大分选择穿学士服拍,只有她反着来，穿着小背篼，光着脚丫，一副要地活的模样。

申舜回过神来：“以后再遇到这况，你就拿我当挡箭牌。”

路边霓虹灯光映在他的脸上，黑眸里闪着金的细芒。两人笑着看向对方，都没说话。

立冬后的浔城

这一刻的许青菱只有十八岁。她主动上前拥抱申舜，在他耳边：“保持联系。”

许青菱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过，关鹏正坐在对面的烧烤摊醉醺醺地跟自己打招呼，一桌球队的男生都对她行注目礼。

脑海里十八岁的许青菱和三十八岁的许青菱的声音替现。

许青菱沉默了，抬看着他。虽然有他的照片，她还是想将此刻的他牢牢镌刻在脑海里。

柔焦到失真的艺术照，本看不来本人的样貌。反而这大贴，拍得自然。

许青菱跟他解释，有个她很讨厌的男生在追她，刚才借他用一用。万一以后那个男生问起来，她就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十八岁的许青菱安她，有电话号码和q-q号，想联系随时可以联系。三十八岁的许青菱则十分冷淡，男女之间没有一步的机缘，最终都是放归山海的陌生人。

关鹏以为他怕自己惹事，啧地一声，甩开他的手，“怕什么！打个招呼而已。”

申舜没想到她会拥抱自己，他被她扑得往后退了几步，最终伸手回抱住她：“照顾好自己。”

可——那又怎么样。

浔大门的公站台就有直达火车站的公车，许青菱看着申舜上了车，便转离开了。

他抬起胳膊冲她招手，沈栾沉着脸住他的手，用警告的目光瞪着他。

申舜满意，眉也浸着笑意：“好的。”

2001年的秋，申家从浔城迁徙至京市。这一次申舜没有太大觉，因为他已经提前预演了别离。

申舜刚想问她什么忙，手就被她给握住，纤细的手指嵌他的指间，将他拖着往回走。

关鹏已经有醉意，他想给个公正的分数，一抬看到那女生正站在对面，旁边还跟着刚才在球场上看到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