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难受，气得将脚的矿泉瓶一脚踢开。

许青菱在看台找个位坐来，一抬正好看到沈栾。

他站在那儿，正对着她这边看台的方向。

是了，她早该想到了，以沈栾以前在浔一中的平，经学院的院队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你签到了吗？”耳边响起申舜的声音。

“签了。”许青菱转过看着他，拍了拍边的位，“还有半场比赛，看完再走吧。”

申舜挨着她坐，看了场上的况，立刻没了兴致：“你们学院本不是经学院的对手啊！”

许青菱“唔”了一声：“我们学院有专业门槛，招不来育保送生。”

“也是。”申舜，又扫了场上一，“嗯？穿8号球衣的是不是沈栾？是他吧？”

许青菱淡声：“是他。他应该是一开学就加了经学院篮球队。”

申舜跟沈栾不熟，也知许青菱早跟他分手了，便岔开话题聊自己学校的事，“平时训练已经够累了。我这次什么队都没参加。”

两人坐在一群来混行分的女生当中看比赛。许青菱认其中几个是隔本科班的女生，跟她们一起上过专业课。

那几个女生一直在看申舜，大概在浔大没见过这气质的男生。大劲瘦的材随意了件仔外，发是短得几乎贴的寸，细的单有不好惹的觉，但气质又很端正气。

有跟许青菱熟一的主动跟她打招呼：“这是你男朋友啊？得好帅啊！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申舜在军校待了半个学期，已经忘了被女生夸是什么滋味了，多少有不习惯。右手握拳抵着鼻尖，刚好挡住了他怎么也压不去的嘴角。

说实话，前面十八年，没人把那个字跟他联系在一起。反倒到安市上大学后，偶尔会听到有人用那个字形容他。多少是有些不习惯。

许青菱大大方方：“他是我中同学，在安市念军校。”

几个女生笑嘻嘻地接过话：“原来是军校的！难怪气质不太一样……”

……

申舜晚上还要搭火车去安市。他把双肩背包放在脚边，一边打开拉链一边对许青菱，“我从安市带了特产给你。”

双肩包里满他的衣服，还有他从家里拿来的毕业纪念册，那几样准备给她的东西反倒压在书包最底。

他有些发窘地在书包里一阵掏，从包里掏几样东西：“送给你的。”

许青菱接过来一看，全是安市的特产。一个致的小木盒里是一对和田玉的耳环，不是特别贵重的玉料，但款式还漂亮的。

还有两盒杮饼，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