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密切地倚靠在一起确实让人安心放松，禹灵垂默许，听话地坐在他前，从手机里找一纪录片安静地看。半晌后，他抿默默拦住对方从自己小肚开始到腰侧的手，把它拿开郑重地放到旁边。

钟檠反手更地握住他，禹灵挣扎一挣不开，便放弃抵抗地由他去了。钟檠笑意明显，着他的手，心尖也是的。他凑上前，和他一起看手机屏幕上正在放映的纪录片，脑里想的却是其他——禹灵用了他的沐浴，穿着他的衣服，全都是他的味。

禹灵属于他，他想告诉所有人。

钟檠忽然：“灵灵，我们来拍照片。”

禹灵侧过，不太明白，“什么照片？”

“让所有人知我们在一起。”钟檠凝视着他，“好吗？”

禹灵微怔一瞬，他边亲近的朋友很少，所以一直没想到要特意去公开，知他跟钟檠往的也只有母亲和蔓蔓。不过对方的朋友应该很多，听他提这个要求，禹灵便脆地。是很珍贵的事，既然已经选择在一起，他不会逃避，也不会刻意隐瞒。

他表现得平静自然，钟檠却抑制不住地心动，捧着他的脸惜珍重地亲了一。

他拿过自己的手机，执起禹灵的手，在光拍了张照片。

禹灵见他那么郑重其事却只拍两人的手，不解：“这样就可以了吗？”

“恩，”钟檠小气地表示，“灵灵那么好，不给他们看。”

禹灵无奈。

钟檠检查一番照片，突然记起什么，又拉着禹灵的手换了几个角度重新拍照，颇有几分刻意地自己的戒指。

禹灵注意到重拍的这几张照片的不同，目光落在他无名指上。这枚戒指对方似乎一直着，他经常能见到，之前只以为是普通的饰，现在看来应当很重要。

他并不多想，只是单纯地疑惑，“是有纪念意义的戒指吗？”

钟檠随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的手指，承认：“的确。”

他漆黑瞳孔中藏起一笑意，假作认真地逗禹灵，“你送给我的，忘了吗？”

“我？”禹灵惊讶地眨看他，努力回想却依旧一片茫然，眉尖轻蹙，“我不记得了。”

钟檠抬手划过他眉心，“是灵灵有一次送我的礼。”

范围从戒指扩大到礼，禹灵思索半晌，终于记起某次吃完夜宵后他结账帮钟檠买了一样东西，当时他没去留心对方选了什么——原来是戒指。

想通之后，他望向钟檠，迎上对方从始至终都聚在他上的似有实质的目光。

他的双眸似乎总带着引力，钟檠与他对视片刻，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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