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檠捕捉到他的动摇，忽而：“我的心意是不是比这些钱财贵重？”

禹灵轻轻应声，“当然。”

钟檠便笑，“灵灵既然能接受我的心意，为什么不接受这些呢？”

这算歪理，禹灵被他绕了一，却没有顺着他走，“不一样的。”

“一样。”钟檠其实了解禹灵的为人世，只不过他希望自己是特别的，是对方的例外，“灵灵，接受我给你的心意和礼，不要去顾虑该如何回报我。我的所有都可以给你，都不需要你还。”

“——就放在你那里。”

最后呢喃的字消弭在他们贴合的齿间，钟檠弯着腰，俯垂，像一个行礼的骑士，虔诚地去吻他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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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好伙伴蔓蔓

钟檠最终还是说动禹灵收了他的礼， 心满意足地抱着他躺上午睡专用的椅。他当初选的这把椅质量很好，被两个人压着也是稳稳的， 没发什么咯吱声。

钟檠的手抚过禹灵脊背，像是哄他睡觉，在他耳边呢喃：“以后我会准备好所有灵灵需要的东西。”让禹灵不看见什么都会想到他。

禹灵枕在他肩，不懂他的想法，只是无奈中也有一安心，“这样你会兴吗？”

“是啊。”钟檠执起他的手，了无名指的指。

禹灵便若有所思地安静来。

刚买的工作室还要装修、置家，一时半会儿搬不过去。新一批的旗袍过几天就要送到，禹灵一天时间把店里的衣服重新清整理， 腾空间来容纳新品，钟檠午过来就帮着他一起收拾。

整理时从角落挖一只熟的纸袋，禹灵打开看了看，是钟檠从米酉那边买来送给他的裙，“这个……”

钟檠凑过来瞄了， 直接：“喜就留， 不喜就随便丢着。”

“怎么能丢着呢？”裙应当价格不菲， 况且每件设计来的衣服都是设计师的心血， 只是日常确实没有能穿的场合，可藏起来似乎又有些浪费。禹灵暂时也不知要如何理，只好先放在一边。

留的旗袍库存不多， 禹灵每款各挑一件， 拿熨斗将褶皱的地方熨平，仔仔细细地打理好后挂到展示架上， 其余的也都重新熨平整再用包装袋收起放柜。

他那么用心， 旁观的人也能受到他对旗袍的喜和珍视， 钟檠在他侧，忽然问：“灵灵想过要穿旗袍吗？”

禹灵动作微顿，抬眸望他一瞬，又垂，“旗袍要女孩穿起来才好看。”

那就是想过。

钟檠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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