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图纸画好了，还缺你的尺寸。”米酉在他一个问题来前补上回答：“因为是以你为灵设计的。”

他快速量好尺寸，把图纸拿给禹灵看，钟檠在旁边跟着低，图上是一件月白的衬衫，附有藤蔓般的纹样和装饰用的银链，整觉偏向温雅，的确很合禹灵的气质。

“上次你走之后突然有的想法，就画来了，既然是你给的灵，那还是用你当模特最能展现这件衣服的特别。”米酉为自己邀请他的事稍作解释，“介意吗？”

设计师在瓶颈期能找到灵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禹灵当然不会介意，小心地将图纸还给他。米酉为裁布准备，钟檠和他在工作室各个房间观赏陈列着的作品，还有对方收集的一些贵布料、饰。

逛了许久，禹灵仍旧对自己要的旗袍没有明确概念，站在满墙的衣料前浅浅蹙眉。

钟檠去了一趟，拎着几个袋回来，“灵灵，先吃东西。”

禹灵歪了脑袋，“我吃过了。”

“吃了什么？”钟檠不太信他午饭有好好吃，刚到工作室的时候就了外卖。他把送来的餐一一摆好，放禹灵手里。

“吃了小面包。”禹灵真诚答，中午时他还沉浸于修改设计图，一面画一面吃的。

钟檠叹了气，他的两颊，“灵灵，不能只吃小面包。”

禹灵微愣，慢半拍地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脸上拖来，总觉得这段时间对方的动手动脚变多了。

钟檠目视他默默地走到桌边坐，残留着脸颊的手指划过另一只手上的戒指，也觉得禹灵这段时间对他动手动脚的反应仿佛变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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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心的时候，钟檠跟禹灵提了去海边旅游的事，想让他去散散心，怕对方不肯，还特意换着角度劝他——放松一段时间，到看看风景或许会突然有灵，不间断地赶定制太消耗心力也不好。

禹灵并未表现得排斥，只是更关心吕月，“我妈妈一个人在家……”

“放心，”钟檠此刻庆幸有钟娆的先见之明，“我妈跟伯母聊天聊得很投缘，一直都想找她见一面。我们去的时候她们可以一起逛逛街吃饭，不会无聊的。”

听上去很像预谋已久。禹灵侧对上他视线，安静地想了想，问：“有很多人吗？”人太多的话总是会产生一些无法避免的际，他虽说不讨厌，却还是更适应简单轻松的相。

“不多，他们那边三个，再加我们两个，你不喜也可以不跟他们说话。”钟檠靠近他，轻声哄：“灵灵，我带你去玩。”

禹灵直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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