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灵侧避开，垂眸看了一他另一只手，平淡：“烟的话不要来，里面都是衣服。”

说完自己率先走店里。

钟檠顿在原地，抬起拿烟的手左右看看，也是从没遇到过自己被嫌弃的状况。但他没有多说，只走到车旁，把烟扔到垃圾桶，又脱外，从车里扒拉一瓶矿泉洗了洗手，确认上不太有烟味后才又转回去。

昨天已经把大件都归置打扫好了，还剩几箱衣服，禹灵正在把它们整理来挂到架上。察觉有人走到后，他也没多理会。

钟檠比他一，微微垂首盯着他被柔发丝遮住一些的耳尖，“我帮你？”

禹灵仍旧摇，认真地拒绝，墨黑的发丝在瓷白耳尖上轻轻扫动，“要分类的，我自己来就好。”

他的声音清澈，说着拒绝的话也让人心，钟檠把手藏兜，忍住从后面抱抱他的冲动。原本不想这样冲动现的，但那几个梦里的禹灵太鲜活好，让他克制不住想真的来见他，碰碰他。

钟檠一步一挪地跟在禹灵背后，安静几秒，又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放低的声音透着哑。

禹灵并不刻意瞒他，“三个月前。”

钟檠默然片刻，视线落在前人拿着衣架的手指上，缓缓：“我后来去找你……但是没找到。”

禹灵动作微顿，着衣架的手指收，指尖泛一白，很快又放松，轻轻地“恩”了声后没再回答。

钟檠意识到他不想多说，便不再提当初的事，等他把旗袍全整理挂好，又跟着他坐来。

禹灵在店里放了一张柜台桌和一台纫机，拼成l型方便他画图和衣服。他继续完善昨天画到一半的设计图，钟檠就坐在纫机旁边看他。他本来还有些别扭，但后来对着图纸越想越投，也就没去了。

钟檠就这么安稳地坐在一边，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禹灵侧脸，黑眸沉得像隐在夜里的潭。

其实他并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要是跟卫鹤舟说钟檠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呆了一午，他要大呼小叫表示不相信。

上的手机叮咚叮咚不停响，钟檠拿来把它调到静音，随意扫了，是被亲爸狠揍了一顿的卫鹤舟在痛诉。他没理，抬眸对上禹灵侧移过来的视线，正要解释，对方已经先说。

“你有事的话可以先回去。”禹灵觉得这是一个委婉的逐客令。

钟檠当没听懂，“没什么大事，我再陪你一会。”

禹灵：“……”他正要表示不用，门未见其人地闯来一活泼声音。

“灵灵——”

樊蔓芯一边叫他一边拎着两杯茶跑来，“我提前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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