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要帮他？艾泽用的什么说法？”

希尔维哂然：“我不需要他费尽心思说服，提合作的人是我。我和他都需要玻瑞亚与其他世界相连，只是目的有所不同。对我来说，来自其他世界的冲击越多，人们的危机越，真正的改变才有可能实现。”

她加重咬字：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对玻瑞亚法界的现状非常失望。”

阿洛闭了闭：“您并不知全真相。就连艾泽也不清楚频繁玻瑞亚会带来的后果。”

希尔维果然了倾听的神。

“玻瑞亚的法传承来自死亡或是离去的神话生，那里面包的神残余如果与其他世界接，就会逐渐复苏！”

这对希尔维来说也应该是足以颠覆过往认知的新信息。

但她的反应极度平淡。等待了片刻，发现阿洛没有别的要说了，她问：

“所以？”

阿洛本能地觉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有意义，但他还是试图用话语动摇希尔维岩石般稳固的神：“如果玻瑞亚和其他世界打通，拥有传承的人……很可能都会无法抵抗神话生的意志，变成祂们的傀儡，又或是提供血的容。玻瑞亚会彻底陷混——”

“放弃传承或者死亡，大分人知该怎么选。”

希尔维这一句话得太快太理所当然，阿洛怔愣了很的一拍，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如果真如你所说，玻瑞亚会彻底重新洗牌，把持法界的家族失去最大的倚仗，新的知识和法也因此有诞生的苗床。那不是正好么？”以各防护类法术著称的贤者轻柔而冷酷地反问。

阿洛确信自己听上去愚蠢又幼稚：“但会有非常多的人平白被卷去……”

“牺牲在所难免。”

轻巧的、大义凛然的一句话。撕裂视野的灿烂华光突然在阿洛脑海中重演。他的脸倏地扭曲了。

他冷笑声，直接放弃了敬语：“但你和艾泽合作时还不知这些。你暗算迦涅·奥西尼，把她送到艾泽手里，那又是为了什么必须的牺牲？！你渴望见到的新世界？”

“那是艾泽期望的，至于他们父女间的事，我没资格过问，”希尔维叹了气，颇有耐心地说，“阿洛，希望你明白，我和你说那么多并不是想和你玩问答游戏，而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够理解、然后认同我的想法，完善艾泽留的法术，突破束缚玻瑞亚的藩篱。”

“我原来看上去像是会加你疯狂计划的人？”阿洛哈了一声。

“在许多人里，你足够疯狂。你还很有才华。如果将天赋和努力用到正确的方向，你肯定会能成为传后世的传奇。”

阿洛尖刻地反驳：“我已经载史册了，倒是不太需要因为毁灭世界而被后人记住。”

希尔维并不欣赏他突然冒的俏话，她用那双澄澈得仿佛能直抵人灵魂的蓝睛盯着他，没什么起伏地说：

“你或许会想先听一听合作以外的的另一个选择是什么——

“因为滥用亡灵法而恶名永驻。”

松解-3

阿洛面无表地盯着希尔维, 线绷。

“你似乎很想知我是怎么得到这个报的。很简单，万有之馆之所以得名，就是因为拥有权限的成员可以从中得到几乎所有的知识，”见阿洛的神微变, 希尔维宽和的微笑也加了一些, “比如, 调用馆资料的每个人都在研究什么。”

“你主动提为我引荐，就是为了确定迦涅是不是已经死了……？”

希尔维没有承认, 但也没有否定：“你给我的说法很显然是谎言, 我需要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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