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论会不会成功，制作符文、开启仪式都会消耗许多力，万一个世界同样危险，我们仍然无法补充力，那时候怎么办？如果错过了艾泽制造的机会，就……”

她了气，抑制住嗓音的颤抖。

“就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滴答，滴答，的珠敲在地上。

阿洛过了许久才发一个单音节：“嗯。

“但是哪怕回不了玻瑞亚，只要一直尝试去，总有一个世界是我们可以生存去的。”

迦涅终于抬起看他。

“我不在说漂亮话。”他严肃极了，绿睛明亮而有力。

她扯了扯嘴角：“我知。”

一拍漫的停顿。

“你就是这……特别让人钦佩。”她轻轻说。

阿洛难得的正经神一秒就碎得不成样，他愕然瞪圆了睛。

迦涅失笑。与他相遇相识以来的漫年月般淌过记忆，她忽然意识到，或许是那份不甘低的自尊心作祟，唯独对他，她好像一直吝于给予直白的肯定。

以致于她难得诚恳坦率地夸奖他，他反而一副见鬼的表。

可她一直知阿洛最了不起的地方在哪。

从艾洛博到玻瑞亚，适应全新的环境、从学习全新的语言和风俗，这些挑战没能挫败小阿洛。而近十年后，他再度失去一切外之，离开岩城投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又一次存活来，并且再度找到了全新的、合适他的位置。

了不起的生存能力。她知是她无法同受的孤独将他磨砺成这模样。但也拜漂泊所赐，他似乎从来不缺从开始的勇气。

像割开丝带那样利落切断缠绕上的东西，血缘、立场、责任、义务、谊，他不被任何东西、任何人绊住，一直一直前。

闭了闭，迦涅低声说：“但我放不。”

阿洛的线僵地绷起来。

她努力向他笑了笑：“我没法想象自己在玻瑞亚以外的世界生活。”

贾斯珀还在玻瑞亚。构建起她所知晓的世界的一切都在那里。

阿洛的睛里有什么熄灭了。

他空落落的神化作一颗歉意的弹，猝不及防击中迦涅：她知的。她在他放弃另一条对他而言更实际、也更有引力的路。

迦涅还没来得及吐半个词，阿洛就忽然伸臂将她压怀里。

她没有去探究他为什么要那么，闭上了睛。

“我考虑过了，回去之后，你给我的十六岁生日礼……你如果还没理掉它，再补上那之后每一年的礼的话，我不是不可以勉收，”迦涅唐突地聊起和此时此地没有任何关系的话题，“啊，还有，不许现在透你那时候送了我什么。”

阿洛环着她的手臂加倍用力。

“别说这些。”他不平稳的气息着她的耳畔飘了过去。

她就像没有察觉似地抬杠：“为什么不？”

他停了停才回答：“我印象很，艾洛博传的好多故事里，所有说得太早太大声的愿望都会落空。”

迦涅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你也应该知，照玻瑞亚的说法，不讲的愿望传火女士是听不见的。我是玻瑞亚人，要照我的理来。”

阿洛的声音在迦涅响起，轻微地颤抖着，却如陈述既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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