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方法？再这样去，连这样和你在一起待上半小时都会成为奢望。还是说……那正是你想要的？”

奥西尼家工房陷死寂。

“你对这一切厌倦了，是吗？”艾泽的低语声敲碎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现在不想和你起无谓的争论。这次的时间差不多到了。”伊利斯看向侧计时的沙漏。上半紫的星沙即将见底。

“你可以直说的，”艾泽笑了一声，“你觉很累，或许有那么一些瞬间后悔当初选了我，因为我让你那么辛苦。你没法说你想直接放弃，但你也不再愿意为我承担任何风险了。我其实很理解。毕竟你这边还有贾斯珀和迦涅。”

伊利斯金黄的瞳因为怒意闪烁起来：“如果我真的打算放弃你，你本不会有机会踏这间工房半步。”

“呵，那我可真是对您的慷慨激不尽。”

伊利斯的表和声音都很冷：“够了，你该走了。”

艾泽后退了半步：“也好。不由你来施法也没问题，玻瑞亚不止有你一个空想法专家。希望你不介意我从玻瑞亚‘邀请’几个人去其他世界帮我的忙。”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艾泽的脚爆发炫目的光。

他晃了晃，低看。工房地面亮起近十个事先画好的法阵，明晃晃发光的法符号几乎要刺得他双泪。金的锁链从他脚的那个法阵来，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双，攀上他的肩膀，绑缚。

惊讶转瞬即逝，艾泽对伊利斯微笑：“无论你想对我什么，最好尽快，如你所说，时间差不多到了。”

伊利斯抿。

“那么至少，我要问为什么。”

“我太了解你了，”伊利斯轻声说，“你一旦有了想法，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它成。但唯独这次不行。你说得对，我选择了放弃你。原因我不能说，就当是为了贾斯珀和迦涅吧。”

她锁住他的双，开始快速念诵龙语。

艾泽想闭上，但他不到。他只能着迷般盯着她的双，就像那么多年来的无数个时刻那样。

迦涅立刻辨析咒语的用途：制的遗忘。

就像当初让贾斯珀忘记自己有个时不时消失的父亲，伊利斯要让艾泽忘记在玻瑞亚的一切，让他从此当个没有过去的浪者。

艾泽的记忆从这里开始充斥着法术发动的闪光，支离破碎。

迦涅重新看到昏暗的石窟，她着气，仿若从上浮海面。

“为了摆脱束缚，我什么术法都用了，伊利斯也用上了真本事，结果我及时逃离了玻瑞亚，”艾泽的声音极为空，“她应当在我逃走前发动了某大法，那耗尽了她的力。我不知她最后了什么，等到我鼓起勇气再次回玻瑞亚……”

他的表扭曲了一。

“我已经无法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说到这里，艾泽低，在迦涅脸上寻找伊利斯的痕迹一般盯着她看，仿佛要透过她与伊利斯的影对话：“既然这样，我也只能得更彻底，现在打开通往玻瑞亚的门已经不够了，伊利斯不会回来，我也得不到答案。所以我必须超越一切，否定不同世界互相隔绝这个规则，那样我会成为‘神明’，然后才可以本上修正所有的错误。你明白吗？”

“不，即便杀了我夺走传承，你也没法达成目的，那是不可能的。”迦涅找回了愤怒的力气，冷冷驳斥。

她要说服自己般大声说：“而且你可以给我看虚假的记忆。我本分辨不来。”

“也是。我说什么你都没理由相信。”艾泽了。

他刚才始终垂落的那只手忽然扬起。迦涅瞳仁惊恐地扩张，那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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