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信任你。”艾泽冷不防说。

阿洛垂睫：“来相同的人一起沦落到异世界，难免更加互相依赖。”

艾泽略微侧，但没有彻底回转来，于是提灯的温光亮便只勾勒他一个逆光的剪影。但阿洛无端觉得他笑了一。

“你认同玻瑞亚是你的来了？”

阿洛闻言悚然一惊。

艾泽这次轻笑声：“我记得你。也知你和奥西尼家的……那些颇为复杂的过去。”

阿洛哑然。他假装从没见过对方的诸多考量一显得可笑。这被不知不觉勘破的压迫着实是久违了。

在这方面，这个男人和伊利斯奇妙地相似。

艾泽顿了顿又说：“刚才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岩安全很多，可以闲聊几句。”

闲聊？阿洛觉得自己很难休闲来。

“这么多年，您还是一直在世界之间穿梭？”他挑选了一个最无害的问题。

艾泽应了一声算是首肯：“那么多年，我也听说了不少与你有关的事。”

“您经常回玻瑞亚？”

艾泽摇摇，轻轻的声音在窟中回，如幽灵飘忽：“我们……我和伊利斯有联络的方法，哪怕我找不到通往玻瑞亚的门，也能和她保持联系。”

“伊利斯……在和您的联络里提过我？”

艾泽宽容地又笑了：“你毕竟是她引以为傲的学生之一。”

阿洛嘴翕动了数，他最后什么都没说。

对方的一句话就再度让他惊讶：“就我个人而言，你的法系很有意思。”

“我专攻的是奥术法，”艾泽不疾不徐地说，“奥术法是唯一基于人类对世界解读衍生而的法系，不依赖任何神话生的遗产。它固然古老，是人类法的基石、甚至于说，但本质上，它也是最激的。”

“现在玻瑞亚奥术的权威应该还是乌里吧？”他叹了气，仿佛这是什么非常遗憾的事，“你的创造发明其实完全可以归为一新的奥术法。但他没有那个光我毫不惊讶。”

阿洛保持沉默。

以惜才名义对他另有安排的大人，这些年他也遇到过不少。对于这开场白，他已经学会如何表面上保持礼貌的兴趣，同时在心无动于衷。

然而艾泽接来说的话让他惊讶了。

“有一件有趣的事，你或许比其他人更容易注意到。玻瑞亚人信奉大灾变、离开的众神还有神话生那，但同时承认其他世界存在，法已然失落的世界，不曾听过神名的世界……”艾泽停顿了半晌，让他的话语彻底地渗透。

“这两个事实为什么能够共存？对异世界比其他人更兴趣的你，是否想过这个问题？”

※

迦涅在温的火堆边醒来，上盖着毯。

她撑地坐起来，甩甩打量四周。他们在某个宽敞的的岩，附近有一片地积蓄而成的潭，涓涓细从潭中向隐约可见的天光来淌，那里是的。

一杯气蒸腾的饮料从旁边递过来。

迦涅接过杯，抬眸瞪向来人：“我不是让你二十分钟就叫我起——”

她卡壳了。

面前的人不是阿洛，是艾泽。她左右一张望，阿洛在两步外的地方烤火。与她四目相对，他抬了抬眉。

“休息得还好吗？”艾泽若无其事地问。

“嗯……我现在完全不困了。”迦涅双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