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涅怔了一。她没有故作惊讶地推脱，而是回了一个坦的微笑。

现在她依然是乌里扶持的后辈，但也是一家之主，表现得太过谦卑就不合适了。而且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过去大半年在千塔城的表现确实没有让乌里、让其他古典学派的代表们失望过。

所以, 也是时候让她索取一些回报了。

“但愿如此……”她顿了顿, 表一丝为难的犹豫。

乌里没有装傻：“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她为什么会事……我和贾斯珀依然没有绪。的线索却全都断了。”迦涅了茶杯把手。

“母亲倒那天孤一人, 就是在这塔楼。”

迦涅此前并未对乌里描述过伊利斯事的细节。乌里闻言脸微变，险些站起来。自己竟然一无所觉地站在伊利斯遭遇未知危险的地方, 这事实对他造成了一定冲击。

但很快，他的灰睛恢复了往常的锐利。

“你们很确定她倒之前没有见过别人？”

迦涅苦笑：“当天在塔楼里的仆从都声称母亲是一个人来这里的, 门关上之后没有第二个人过。那时候没有人觉得不对。”

法师在自己安全的工房里研究法, 一就几天甚至半个月不见人也很平常。

“塔楼有不止一条密，即便她见过人也能瞒住。到了第二天, 母亲原本约好了要和城区的代表会面，却迟迟没有现，那时候仆役才终于发现不对。”

说到这里，迦涅仿佛也回到了那一天。

贝瑞尔忽然闯她的房间，用人造生命特有的平静语调告诉她，伊利斯事了，现在她作为继承人必须保持冷静……

语声让迦涅回到现实。

“所以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倒的，也没人能确定？”乌里皱起眉。

“母亲被发现之后场面很混，即便留了看得见的线索，也因为的人太多，丢失或是被故意销毁了，”迦涅呼了一气，“而且这座塔楼有特殊的防护法，会扰占卜的结果，常用的查案方法都不用。”

“最让人疼的是，母亲的敌人好像都真的对她了什么事毫不知。消息传开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是另外有人了他们想却不到的事。阁，我和贾斯珀真的已经试过所有能试的办法。”

乌里安静地听到这里，见迦涅不再继续，这才缓声问：“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迦涅低：“我不想放弃，但我不知还有什么选择……”

塔楼中变得异常安静。

直到乌里低而清晰的语声响起：“不能放弃。”

迦涅嚯地抬。

乌里肃然：“无论幕后真凶是谁，他们最希望你的就是放弃追查。不仅因为那样他们就可以逃脱罪责，更因为那样他们成功逃脱了一次，就可以再次用同样的方式对你手。而且——”

“这结果我都有些难以释怀，”他望着她澄黄的瞳，神一瞬间有些复杂，“我不认为你会甘心就那么算了。”

迦涅眨着睛没说话。刚才的颓丧从她脸上消失了，她盯着他，仿佛在衡量他有多真诚。

乌里愣了愣，忽然失笑：“如果我没有想错，你似乎在试探我？”

他摇摇，轻声说去，角带了些微自嘲的笑意：“我对你来说是个陌生人，但对你、还有你母亲都表异常的关切。如果我就是幕后黑手，假装关心，实则监视，这不失为把你放在底的好方法。那况，如果你表退缩的意思，于我最有利的对策就是‘尊重’你的想法、任由你放弃。”

迦涅沉默地认可了他的说法。

乌里神为之一振。他将一都没动的茶杯搁回桌面：“会这样试探我，是不是意味着你手里其实还有非常要的线索？”

“如您所想。请您原谅我唐突试探，”迦涅郑重地起，“但贾斯珀不放心，一定要我确认您真的可信才同意我和您分享报。”

她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责任推到了哥哥上。

乌里意味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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