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亲我，能不能算是一信号，你‘对我抱有别样的’？”

迦涅气：“我都说了那是个意外，我平时喝的酒没有那么——”

阿洛打断她：“我和你喝了一样的东西，可没有发生一样的意外。”顿了顿，他以她听得到的音量自言自语：“还是说，我应该让意外发生？”

怪异的预击中迦涅。

同一瞬间，阿洛动了。他手臂蓦地收，她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地撞在他上。固定兜帽的系带解开了，披风敞开的前襟像开启的一扇门，将她吞去。

披风兜落，动了动，彻底罩住她，也将她和阿洛关在同一片织隔绝的昏暗空间里。

迦涅还没适应黑暗，阿洛的手指已经找到她的。

他的拇指轻轻沿着她颚与脸颊的分界动，经过脸颊，往回摸索着找到她的角，而后住。

仿佛要用觉为她的嘴重新上，又像是什么预演，也可能只是防止她声，他用指腹描摹搓她的，慢条斯理。

与机械工打的日日夜夜在他的手指上留痕迹，每一寸起伏不平又或是粝的指纹细节，都像是随着他的动作印她的嘴里。

只是抚摸，却好像比与相碰更暧昧亲昵。

披风隔绝的空间狭小，迦涅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阿洛的呼，重叠又错开，逐渐急促。加速的每一空气里都有阿洛的味，丰饶角品的淡香，还有残留在他手上的甘甜余味——扔掉那个圆形酒瓶之前，他好像用手指摸了一角。

真之酒的气味宛若开启特定锁孔的钥匙，锁芯转动，与饮烈酒一瞬间相似又不同的眩从打开的通后涌，像洇开的颜料，一地将她染成陌生的彩。

不对，虽然用披风遮着，但他们还在舞池里，周围都是人，一看就知披风面有鬼。不对不对，哪怕不在舞池里这也绝对不对劲！迦涅终于想起要挣扎。

但阿洛的手臂横在她背后，地压着，不容许他们之间再多任何的距离。碰她嘴的那只手拇指压在她的颊侧，余四指穿发丝里，牵引着、鼓励着她固定在一个方向，微微地向他仰起来。

“这真的不公平。”他喃喃地说。

他们的第二个吻是缠的果酒味。

失序-4

披风的半封闭空间阻碍视觉, 却也让其他官加倍锐。

刚才的那个吻其实只持续了片刻。只是因为双方的震惊而显得漫。

这次截然不同。

阿洛很快不再满足于嘴贴嘴。他摸索着、试探着迦涅的反应，从小心翼翼到逐渐大胆，辗转厮磨，轻轻地咬, 一地撬开她的齿, 本能地寻求通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