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人搜查得分外仔细，这导致躲藏中的搜查目标等得也格外煎熬。迦涅调整呼，试图想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她于是冷不防意识到，决斗意外爆破塔楼的冲击过后，她刚刚恢复意识的场景和现在有一些微妙的相似：

都是受限的视觉，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还有贴的。

但那时候她力耗尽又气又累，本没余力注意别的细节。现在却不一样了。

衣柜里的东西似乎受过打理，状况尚好，但免不了有灰尘堆积的味，以及混在里面的淡淡霉味。她穿过衣钻来的时候，意识就屏住了呼。

但现在有夜幕轻纱包裹隔绝，相比霉尘味，离她更近的反而是阿洛上的味。

淡淡的香薰气味来自阿洛的衣服，燥洁净的草木香气，以及若有似无的淡雅果香。

迦涅立刻认来，是千塔城有名的香薰工房‘丰饶角’的招牌作品第七号，因为能久遮盖各法材料的气息广受法师，尤其是男法师迎。

上有法材料怪味固然不面，但香气就是一宣言。

尤其当组成香味的材料是昂贵的、可以用来制作法药剂或是品的时候。

明明她以前拿母亲的丰饶角香氛瓶往他上的时候，他躲都来不及。现在倒好，拿来的换洗衣服上都有丰饶角家的香味。

“你倒是有钱买香。”迦涅想到就以极低极低的声量说了来。

阿洛还是听到了。

他明显僵了一，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他们正在可以闻到彼此衣服上香味的距离。沉默片刻，他终于还是没法对此保持沉默，维护自己贫穷尊严似地和她耳语：

“我自己的仿品。正好利用药剩的边角料。”

非常离谱，但在阿洛上又莫名合理。迦涅反而不知是胡说八还是真话了。

这时候注意到这无聊的细节本就很不应该，她懊恼地检讨自己，这显得她不把的危机当回事。

迦涅顿时不说话了，朝阿洛衣襟的反方向别开脸。

但是还是闻得到香味，而且阿洛一说，好像他上的气味真的和丰饶角七号有微妙的区别。她克制住多嗅两鉴别的冲动，又往衣柜的死角里缩了缩，想要和他创造聊胜于无的距离。

这么一动，衣柜就轻轻晃了晃。

阿洛急忙住她的肩膀。

“别动。”

在卸掉的半扇门外的衣裙因为柜里的动静轻轻摇曳，而后，终于逐渐不动了。

片刻之后，通向阁楼的木台阶急促地吱呀作响，两个年轻人冲了上来。两人手持新削的木，戒备地凭空就戳了两，熟练地转，不漏过任何一个角落。

“镇说了，他们估计会隐，不要大意了，每个角落每个空档，不看上去有没有东西，全都要仔细摸一遍。”

其中一人直接抡起，对着杂堆一阵敲打。剩那人看到门边的第一个衣柜，啪地就拉开了柜门，往衣服里又是一通。

个就是他们所在的衣柜了。

迦涅屏住呼。阿洛蓄势待发，他的绷她觉得一清二楚。

木末端拖在地上，随走动发细微的声。

终于，这噪音和脚步声一同来到他们藏的衣柜旁边，停住了。

影-4

两个货真价实的法天才窘迫地挤在一个破衣柜里, 就为了躲避普通人的追击——这样的荒谬事件如果并非亲经历，迦涅都难以相信。

但这样的事确实发生了，并且尚未结束。

外面的人片刻没有动静，似乎正在打量这凄惨地失去了半边门板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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