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涅了，脸上没什么表示。

仿佛要嘲笑阿洛心狭隘，证明他特意赶过来坐镇只是多此一举，她接来完全没有刁难芬恩，反而认真询问了许多，透她对芬恩履历的熟悉：

此前参与过哪些与异界漂相关的行动？有没有找到想更加钻研的领域？或者有什么新的兴趣的方向？认为自己在新的十三塔卫队中适合什么位置？之前他自封的秘书官还有兴趣吗？……

从芬恩银斗篷时期的经历，到现在在千塔城的生活状况，还有对于未来的期望，乃至于拿他自封秘书官的事打趣，方方面面，迦涅一个没漏。

即便是阿洛，也很难从这些问题里挑剔什么险恶用心。

“很兴和你聊了很多，富勒先生。”迦涅敲了敲桌面，会议室门就自动打开了。

芬恩着迦涅友好微笑的大攻势，懵懵地站起来，向队和副队致意，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往外走：

这真的是正经面谈？竟然不是走过场，草草打发掉阿洛的支持者？

厚重的木门在芬恩后阖上，会议室里顿时只剩迦涅和阿洛。

迦涅了气，侧首迎上阿洛的注视。

她维持到现在的友善表瞬间垮了来。

距离两人上次见面已经有整整三天。但也仅仅过了三天。

这时间本不够忘记上次争吵的细节。只是对视，雨夜失修宅邸中互相指责的回忆便即刻复苏。不愉快的收场、分别前迦涅抛的狠话，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我不记得有邀请过你。”迦涅冷冰冰地。她不想盯着对方的脸看，视线于是移。

刚才没来得及留意的细节顿时中：

阿洛的法师袍一如既往敞着，衬衣领纽扣却扣错了一个。

他的衣襟于是不不类地揪了一团鼓包——完全就是睡梦中突然得到消息，还没清醒过来就随便了衣服，匆匆赶来的模样。

早晨九多还在睡大觉……这家伙现在竟然那么懒散了？迦涅有些嫌弃地皱眉。哦，不过他还算个伤员。

阿洛顺着她的视线往衣襟看，表僵了一瞬。

他很快调整好神态，淡然自若地去解纽扣，让那两个衬衫扣去它们该去的位置，中则说着和动作不相的正事：“我对所有人都还算了解，如果你和他们聊过之后还有疑问，有我在场会更合适。”

迦涅还以为他会一上来就全盘否决她的计划。对方却态度平静、甚至称得上谦和，她不由讶然盯他一。

阿洛正在扣第三粒纽扣，敞着的衣襟间分明的肌理廓线一闪而逝。

迦涅愣了一，毫无来由地回想起来，生期的阿洛条太快，以致于他有阵看上去像消瘦的树桩，的一条在人群里极度醒目。有次不小心撞到他上的时候，她的额隐约磕碰到他的骨架，双方都是立刻龇牙咧嘴。

哪怕从构造上讲，前的青年也已经和她记忆里的少年人完全不一样了。像是两生。

这么一怔愣，迦涅就忘了错开视线。

阿洛确认完自己这次没扣错钮扣，抬眸与她恰好对上。他诧异地扬起眉，快速游移的绿珠随后懊恼，原本到嘴边的话也忘了。

礼节上来说她不应该盯着陌生人整理衣。但事已至此，这个时候再突然别开脸，那就太刻意了。而且她也没看到什么。

真要说失礼，那也是大喇喇地直接在她边上解衣扣的阿洛更加失礼，失礼在先！

迦涅飞快地说服了自己，脸上表没有任何变化，淡淡地说：“我会自己判断。”

阿洛目光闪了闪，也一副无事发生的样：“那么，对芬恩你怎么看？”

她脆地摇：“他不够格。”

两人间若有似无悬着的那缕空气顿时冻住。

阿洛寒着脸为芬恩辩护：“回收漂看重的是经验而非理论。他看事的角度也很有意思，不会被法学府的条条框框困住。”

他顿了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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