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陈涵一个幼儿园？”梁卓很快反应。

“对啊，阿姨你不知吗？”

梁卓：“……”

路西鸣这时也已经慢腾腾地挪过来了，嘴像是涂了一层胶般，费力地张开，小声喊：“妈妈。”

对于这一声，梁卓似乎很意外，平时路西鸣见到她，向来是不说话的，她上打量着路西鸣，上都是新衣服新鞋。

“小芳阿姨给你买的？”

“嗯。”路西鸣。

“钱够用吗？”

路西鸣摇摇。

“不够？”

“不知。”

梁卓：“……”

“钱不够给你爸打电话。”

“他手机号你记，整天在鹏城，也不你，抚养费当初他可说的是最的给。”梁卓翻手机号给路西鸣看了一。

“记住没？”

路西鸣。

“没事就去玩吧。”梁卓也没什么想说的。

路西鸣却犹豫不前，半响后突然问：“一架钢琴多少钱？”

梁卓愣了，“看买什么样的，好的几十万都有，便宜的几千也有，几万也有吧。”

“你想弹钢琴？”

路西鸣摇摇，又顿住。

梁卓看不明白，这一会一会摇的，“算了，你去玩吧。”

当路西鸣准备离开时，后响起林芳的声音，“卓儿！”

梁卓脸上迅速笑意朝林芳挥挥手，林芳双手握住梁卓的手坐在旁边：“你今天也来了，好巧啊。”

“涵涵她妈是我店客，你刚才见到了吗？”

“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了，听星星说，她妈妈找我有事，还不知什么事呢，我正准备去找她的，老远我就看到有个人背影特别像你，我开始还不敢认呢，要不是星星过来，我还真不知是你。”林芳熟络地和梁卓攀谈。

路西鸣和徐知星坐在旁边，手指扣着桌布，惦记着桌上的饭菜。

“有烤鸭，还有虾，我等会想吃虾。”徐知星地说。

路西鸣眨眨，“还有汤。”

“我不想喝汤。”

“那你吃。”

家里每次熬汤，林芳都要给徐知星和路西鸣一人盛一大碗，徐知星喝两就不愿意喝了，都是趁大人不注意，偷偷倒在路西鸣碗里。

只要有什么徐知星不吃，大人又说要多吃的，路西鸣就要偷偷成为徐知星的“嘴替”。

林芳好些日没见到梁卓了，有一肚话要说，这时一个声音来问：“知星妈妈？”

林芳应了一声，又回看向徐知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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