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不麻烦，不麻烦，我这就去……”

“说实话阿航，之前我真没发现你比我还能忽悠，以前碰上这时候，都是我在一边拉拉说，你在一边袖手旁观，都不放一个，现在反过来，反倒没我什么事了。”

总之官大一级压死人，万一惊动了公安或者上面的领导，他该办的事还得办，还不如现在直接给人办了，还能留个好。

木木笑着跑到傅远航边，扣着他的肩：

“麻烦支书爷爷了，对了，我嫂给小梅聘书的书还是支书爷爷代为保密，暂时不要对外提起，她不想节外生枝，也请不要向大队提起我们。”

傅远航笑了，定睛看着老支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发现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孩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成了他不敢小瞧的人。

傅远航又是微微一笑：“嫂的工厂里大人工人都是中毕业生，如果你舍得竹哥背井离乡，等他读完中再问问嫂厂里还招不招人也不迟。”

老支书的孙还在读初中呢，如果几年后有人问傅远航有没有说过这话，他不记得也很正常吧？

其实傅远航也才离开两三年，真不知是外面的时间锻炼人，还是傅征途夫妻会教孩。

傅远航收了笑，说了声：“麻烦支书爷爷了。”

木木摘了狗尾草咬在嘴里，里气倒着走，学着老支书的语气，对傅远航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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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支书说完，不动声看了傅远航。

总之主打一个糊。

傅远航和木木跟在老支书后门。

“阿航啊，土别三日刮目相看啊，好小，不错不错……”

木木望天叹气，一脸忧伤：“果然是教会徒弟没师傅啊，阿航，你青于蓝而胜于蓝，以后为师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自立门吧。”

傅远航没好气地摇了摇：“一边去。”

你就该是这样的，以前你人太冷

他摆摆手，自问自答：“罢了罢了，你大伯也真是……我知你们不想跟他打，还是我来吧。”

……

傅远航没好气：“没完了是吧？”

木木收起伪装的忧伤，嬉笑脸：“阿航，我这是欣啊，你没发现吗？

傅远航笑起来总能让别人如沐风，他微微颔首：

偏生老支书还真从傅远航的神里找到了答案。

老支书听了却喜望外：“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等努力考上中，当工人的机会才会更多！”

如果说在此之前，老支书还是把他们当孩看待，那么现在是一也不敢怠慢。

“你们放心，小梅还在我们村里，自然还是我们村里人，我这个村支书有责任和义务了解每一位社员的况，这样吧，我去找你大伯问清楚，回来再跟你们说，对了，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你大伯问清楚？”

给人画大饼这事，傅远航现在可谓轻车熟路，他可什么都没有答应，几年后会发生什么事也没人知。

老支书叹气：“说起来我那不成的孙还比小梅大一岁呢，他倒是没有当工人的福气。”

老支书：“我解，不会对外说的，你们放心。”

老支书越看傅远航越觉得不得了：“不愧是石的儿，阿航啊，土别三日刮目相看啊，好小，不错不错，你爸泉有知，肯定也会觉得很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