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微笑说：“原因有许多，殷族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白衡正抱剑站在台上，没人敢上来。

他暗自琢磨，自己上台来只是为了阻止沈晏清和月联姻，倒不是真想殷的贤婿。

说到底，太墟天想要和月联姻只是猜测。

就算真要联姻，人选也不一定真是沈晏清，那么他大咧咧地站在这里破坏了沈晏清的计划，沈晏清岂不是要恨死他了。

白衡转念又想，恨就恨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晏清恨他总比不记得他要好，他愿沈晏清恨他，那么在多年后某一个平静的午后，他想起他来，还会觉得像被针扎了似的到一阵刺痛。这就是他留给沈晏清的痕迹了。

这时，数十个月殷家家仆打扮的人，一同跃上擂台上。其中一人对白衡说：“你师父叫我们请你上楼去。”

这话说得有些古怪。

白衡自幼跟在白奉门修行，他的师父就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但要是白奉在楼上，白奉又不知他在书房外偷听了他们要杀他的事，怎么不直说是自己在楼上，反而自称师父呢？

可除了白奉还能有谁，有资格说自己是他的师父？

白衡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想到楼上有沈晏清，他又将生死置之度外，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呢。尽摸不准这是在什么，还是跟着了擂台。

他了擂台，立即就有人再度翻上台去。

白衡这跟着人从正门去，路过先前叫他去的几个守卫时，颇觉扬眉吐气。

上到层，里面有不少人。

月殷家的人约莫有着二十来个，太墟天服饰的有十来人，其余七八十人都是杂役仆打扮。

王月卿站在沈晏清的后，两侧各挂了两幅山鸟图画，三两个人手持着羽华丽的扇，地上冰盆寒气飒飒，错望去，仿佛沈晏清坐在团锦簇中。

沈晏清手持无字折扇，笑：“好徒儿，快过来。”

白衡一见沈晏清，就是失魂落魄，难自禁。

他先是大喜，沈晏清终于认他来了，接着想倘若是沈晏清想请他上来，为什么托人传话说的是“你师傅请你上楼去”？

他原本格中多疑的分是很少的，但经历过自己份的变，他不自禁就要多想。想到这时，也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世界上另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自己——金玉开。

白衡的心咯噔一，他踌躇问：“我是谁？”

殷一人等皆在心里哄然大笑，这人年纪轻轻怎么糊涂得这么厉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

沈晏清知他在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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