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鸿亲了亲他的耳朵：“把衣服解了。”

沈晏清松了松腰带，但没有完全的解开，他不肯全脱了。一张白净的面涨得通红，手指抖着隔着外袍解开了衫系着的带和亵衣的盘扣。

明鸿见到他穿在最里裹在腰上鸦青的汗巾，隐隐显一截窄瘦白细的腰，他再度轻笑起来，故意：“你的肚兜怎么是这个颜的，昨天那条靛青的哪儿去了？”

沈晏清当真要被气得发抖：“你还来问我、你还来问我？昨天、后来，不是被你随手去、……那东西了吗？你难还想让我今天继续穿着那条？”

“我拿去什么了？”明鸿接着问。

居然蠢到顺着男人的话接着说，他简直要怀疑沈晏清是故意的。

现在还未到戌时，原本过来时他想着再怎么也得等过了亥时，但现在明鸿有些忍不住了。

他搂着沈晏清的腰，手隔着这条丝绸制成、用玉兰香浸过的汗巾时轻时重地着沈晏清的肚。沈晏清迟迟不说话，觉得这些话难以启齿，甚至不敢相信这是明鸿问来的。外那些总是说明鸿仙君光风霁月、称赞他君仁义的士们，都该来看看明鸿现在这副不要脸的无赖模样。

明鸿明知故问：“怎么不说话？”他神渐暗，心想鸦青的也好看，明天再让沈晏清换条白的。

沈晏清浑发，手指无力地抵着在他肚上的明鸿的手，指尖都泛着粉。这会儿他才琢磨不对，要是一个劲的顺着明鸿，自己又要懵懵懂懂、糊里糊涂的被吃抹净了。可明鸿要是凶他，他又害怕。

明鸿嗅着他的脖：“在想什么？”

沈晏清执拗的说：“你明天不能再关着我了，我想玉芙楼去玩玩。”

明鸿哑然失笑：“我没有关着你。”

沈晏清显然是不信的：“那他们为什么欺负我。”

明鸿诱哄：“这里上上所有的人都极守规矩，你听话，他们就不会欺负你。你觉得他们欺负你，就是因为你不听话。”

沈晏清当然是想调自己没有不听话的，他每一件事明明都有照着。

明鸿想了想：“你要是听话，我许你、让你明天自己在太墟天里逛逛，怎么样？”

——这大尾狼哪会这么好，沈晏清警惕起来了：“那什么样才叫听话？”

……

戌时的钟声一响，玉芙楼三层的扇门又一扇扇的开了。

早在明鸿天君玉芙楼前，膳的尚就叫人备好了餐，因为沈公一日未曾吃过东西，等到了半夜定会犯饿。尚拿不准什么时候去送吃的，只等着明鸿的吩咐。

方才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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