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青这边神经还没发完，他对沈晏清说：“再一遍给我瞧瞧吧。”

沈晏清一张红齿白的小脸上血净褪，乌漆漆的睛再一次瞪圆了，左右东张西望了一：“它已经在了吗？”

砚青：“……”

砚青笑：“与聪慧不可兼得。”

砚青说：“我叫你再一回呢。”

舞是不可能的。

沈晏清又左右四顾看了看，显然是不死心，想看看这里是不是还藏着个什么人。

没有。

如果没有鬼的话，这里应该只有他和砚青两个。

沈晏清才突然意识到，砚青说的“在杨树底舞的人”指的可能就是他。

他看看砚青，砚青看着他，很无奈的再次调了一遍：“你。”

“啊？”沈晏清闹了个红脸，整张脸都透红，睛眨了又眨，声音细若蚊鸣。砚青竟然全都看到了，还以为他在舞，这太丢脸了，沈晏清死不承认：“不是我吧，我刚刚只是那走过。”

砚青起，他不说话，只是摇了摇。

像这样反应迟钝又不太聪明的笨，应该是很难再找得到第二个了。可偏偏他又着一张丽到极的脸……

砚青瞧着沈晏清的脸，突然说：“你变个原型给我瞧瞧？”

沈晏清的神一就变得警惕起来了，毕竟这是他一生之痛：“你看我原型什么？”

砚青掐住沈晏清的脸，又仔细的瞧了瞧：“我听说是越小的鸟，气越大。”

听他这样说，沈晏清是知之前他昏过去，砚青见过他的原型了，原先闪躲的睛又直愣愣的盯着砚青看，像是恨不得从他上盯两个窟窿。

“今天就不扇你掌了——”见沈晏清眶都要红了慌忙低，砚青莞尔一笑：“不愿意就算了，回去吧，江妈妈要找你了。”

这人着实喜怒无常，沈晏清看不明白他，但得了释令，自然是无比喜。磕了个行过一个不成样的大礼后，蹦蹦的走了。

砚青又是叹气，今天叹的气比得上他平日里一年有余的次数。

他盘算着，像沈晏清这样没没脑的人恐怕是很难能调|教得好的了，即使和那百年前叫凌霄与明鸿从此决裂断的沈晏清得再相似，也不能叫凌霄与明鸿为这替再次闹得人仰翻不顾面。

可若是砸在手里，又实在可惜，是放过了命运给予他难得的机遇。

要不然剥了他的，给个聪明的换上？那脆画张更的人也无妨，又何必执拗于这小妖的。

他洗了笔，沾了新的墨，笔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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