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大事的。

那些忽悠是真的，那些悲痛也是真的。

到都是真真切切，那又哪里骗了他们呢？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你盘踞着的石像周围，一现了好几十个小小的泥人，泥胎开裂，五官也得畸形怪状，泥人背后写着人名，就像是前世每次拜佛的时候都要念叨一遍地址和人名，就怕神把福利送错。

你就说初学者怎么可能得好看，果然，丑丑得很安心。

你大发慈悲地让那些人把这些泥人放在了你盘踞着的蛇像周围。

果然蛇也需要对比，哼哼。

是夜。

十九偷偷摸过来，小心翼翼地转过来，就对上了你在黑暗之中哑光的琥珀大睛，略微惊讶之后，立刻了快活的笑容。

十九凑过来，手指轻轻拂开漆黑鳞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理了理裙摆，矜持地坐。

你常驻的地方是一个山，火把就悬挂在山上，火光悠闲地燃烧着，影被拖得很，蛇和人的重叠在一块，连心也一同贴在一起。

十九还是那么吐槽。

你趴在垫上，喝了一她递过来的饼汤。

说着说着又气起来，她猛然站起，在山里踱步。

轻声怒骂：“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怎么会有这傻缺！”

纠正一，这次骂人的词汇丰富很多。

你甩了甩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寒冷的冬天快到了，也到了你这条宝宝蛇冬眠的时候了。

你殷红的中两颗小小的尖牙，你不禁提议：“把那傻缺成储备粮算了。”

冬天了，有懒得门打猎。

“……”

“倒也不必，那些人只是不知变通，心却是善良的，知该信谁。”

十九尴尬地挠挠脸：“他们都算帮过我了，而且，努力了那么久，他们都已经是思思大人的信徒了，杀了有可惜。”

啧，还真是憋屈。

你这么想着又甩了甩尾，不置可否，冷血动一到了冬天就难以思考，这难不是世间常理吗？

十九说到这，连忙凑上前来，睛向来都亮晶晶的，在火光就更亮了，她就这么睛亮晶晶地看着你，从怀里捧来了个小泥像。

十九的手很巧，人向来也聪明，泥像上，她正着祭祀服，专注地注视着手中盘起来的小蛇。

泥像背后，写着“思思和十九”。

十九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来到这里。

相比起过去那个心中藏着无限心事的女孩，如今她更加开朗，更加意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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