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擎云，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程展想了想，还是把心里话说来了，“以前你在夏溪地的时候，我什么都告诉你的。”

“还没有，只能大致确定范围。”谭琛：“他们防备心太重，我传达了自己的份，也表明了我们是新久城的人来接他们回家的，但他们不跟我们联系，拒绝，摆明了不信任我们。”

这一地面平整，除了人为留的明显标记外，程展看不这片土跟周围的有什么区别，而且也没有任何气味。

新久城外一片坦途，任何活离得近了都无遁形，何况城外还有巡逻队，但凡地空间大一些，巡逻队走在上面就会察觉异样。

“只是不想你心。”贺擎云转看他，“你有什么想知的？”

“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被后天改造的，”贺擎云说：“从前的人类基因改造过程只有程蹊知，后来她的那些仪设备均被毁坏殆尽，现在能到这些的，我们还没有查到。”

“对。”贺擎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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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前段时间我们封城的时候挖的。”魏哲：“胆够大的，离这么近。”

“等等，”程展觉得不对，“通路这么窄，那几只大鸟怎么通过的？”

“嗯。”谭琛说：“地通路窄小，明显是地的小东西挖的，一直通到距新久城城墙30米，都理过。”

程展被惊得良久说不了话，“兽化怎么可能随意变幻类和大小呢，他们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车接着往前开了约摸一小时才停来。

“留几个人把这个地毁了。”贺擎云说：“其他人继续往前。”

用这办法才能乘人不备偷袭。

“贺擎云，不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他们现在都还没有成功。”程展安：“他们也成功不了。”

“是地？”程展问。

“嗯。”贺擎云握住了程展的手。

重新上了车，程展问贺擎云，“是还有其他事吗？”

“找到他们的据了吗？”贺擎云问。

谭琛走过来对贺擎云说：“他们留的线索十分巧妙，除了我们自己人，别人发现不了。”

“没有了。”见不是问大鸟的事，魏哲才回：“放心吧。”

程展这话刚，魏哲就看了贺擎云。

程展懵懵地看了看贺擎云，稍微落后他几步，问一旁的魏哲，“还有别的异样吗？”

“我们的人找了很久才发现的。”

“那天，魏哲抓住他们后，他们伺机要逃，变化后的样竟然是几只型极小的鸟类。”贺擎云目光变得幽，“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全骨破裂而死。”

见他态度松动，程展连忙说：“那几只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