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展连忙走过去接，惊喜:“你自己的？”

“这桌上的，是其他人送来的。”揽风说，“周雪回她自己的领地了。”

“对的，”程展连连，“你要教我。”

“明叔有没有给你好药？”程展走到药架旁边看了看。

程展等了半天，没听到揽风的回答，反而听到了他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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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整个夏溪地都把揽风当宝贝。

“你觉得我有气质吗？”程展表十分认真地问。

李雨应。

“还没有。”揽风回。

“这个问题很好笑吗？”程展小声说。

揽风放手里的木工活，看着他，“明叔有事去了。”

揽风总觉得他有些奇怪，“怎么了？”

“嗯。”揽风:“叔教了不少。”

果然傍晚的时候，程展了小药房。

揽风闻言怔了片刻，好像有些明白了程展这几天的行为。

“送给我的？怎么这么突然。”程展不释手。

“嗯？”揽风看向他。

“好吃。”说罢他拍了拍手，没打算再拿，“剩的你都吃了吧。”

揽风确实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再加上他说这话时严肃的模样，揽风只觉得他十分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程展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

像刘昌那人就完全没有，李雨……李雨好像也不怎么有。

他东瞅瞅西看看，屋里只有揽风一个人，桌上倒还是有吃的东西。

揽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从侧拿来一把弓，对程展:“给你。”

他看了又看，好像有些明白了何为气质。

“你不是想学箭。”揽风看他开心，不自觉轻勾起角。

气质就是不用努力就能引人的东西。

“明叔呢？”程展问:“你要现在上去吗？”

“看到他的时候跟他说一声，揽风伤好了，叫他来把人接走。”明叔说。

他坐来，看了桌上的吃，犹豫了还是吃了一块。

说:“不知啊，飞去玩儿了吧，我去他屋里也没找到他。”

“喔。”程展喃喃:“回去了啊。”

揽风鲜少有这样笑的时候，程展看着他，立刻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突然想问这个？”揽风想知。

程展终于直视他，“周雪带的东西，每回都是我吃得最多，人家是给你带的。”

“这样啊，”程展往桌边走过去，“那等他回来我们再走吧。”

两人在小药房等明叔回来，程展手里握着弓，神时不时放到揽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