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顾浔看着他的侧脸，眉心皱起，脸渐渐苍白，“你们昨晚在后台，他有没有为难你？打你了吗？你还好吗？”

“我好的啊。”沈知然选了个卡带，也没抬，“你别怕，他打不过我。”

顾浔却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脸，嘴失去血，不自觉颤抖：

“你失忆了，对不对？”

沈知然！

他瞪大睛看回去：“呃……你问我妈了？”

“不是，我自己猜的。”顾浔低，声音很轻，“你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沈知然懵圈了。

011吓得嘴里的薯片都掉了。

沈知然穿书来了之后，何以安和周钰等人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沈家人把他的不对劲归结为“失忆”，看他们的态度，沈知然觉得自己应该没有什么让人生疑的地方。

顾浔虽然是竹，但这前几年都没什么际，怎么会问这问题？

沈知然手抖了一，开始瞎编：“呃，之前没说是怕你们担心啦……”

“嗯，我知。”顾浔说。

沈知然松了气：“你知就好，这事别外传了。”

“那我们的小秘密又多了一个。”顾浔一个浅浅的笑。

沈知然觉大：“之前还有？”

他又不知，说这些嘛。

涉及到记忆方面，沈知然就有烦躁。

他不太想谈这个话题，转过去喝蔬菜。

忽略了对方落在自己上，那柔的，蜘蛛网一般的视线。

顾浔的声音很轻很轻，更近乎一自我对话和眠：

“没关系，忘记了也没关系。”

“这次我会保护你的。”

晚上九。

沈知然准时打开窗。

他坐在卧室书房的小沙发上，等着看蛇爬上来。

但很可惜，在看到想象中的场景之前，后先传来了脚步声。

沈知然有些遗憾的转过，正对上江珩的脸。

“早上不是说好了，给我表演个爬墙吗？”沈知然不兴地皱眉。

江珩走过来，伸手抱住他。

脸埋他的颈窝，声音也因此有些闷闷的，听上去像是不太兴：“我没同意。”

沈知然当然知江珩其实还是很要面的，故意开玩笑说：“你回我一串省略号，我以为是默认了。”

“……”

江珩没有回话，鼻尖轻轻蹭了一沈知然的颈侧。

“有oga来过。”

江珩说的是肯定句。

沈知然震惊：“我都没有碰到他，你们当蛇的嗅觉都这么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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