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就吃得很快。

但吃到其中几盘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停顿住，表也渐渐僵，言又止。

一直注意他动静的姜蓝连忙问：“怎么了？不合胃吗？”

沈知然嘴里都是，这会也回不了话，只能发“唔唔”的声音，指指自己的腮帮，艰难地咽。

“妈妈去给你倒柠檬。”姜蓝连佣人的存在都忘记了，直奔厨房。

沈知然还在艰难咀嚼。

在他嘴里打转，费了好大力气才咽。

沈知然撑着脑袋，有一劫后重生的庆幸。

没想到吃饭也能让人有这觉……

后背被大掌轻轻拍了拍，沈佑靠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妈妈饭难吃又不是第一次了，就跟以前一样忍一，夸夸她。不然她又要半夜炸厨房，到时候大家都别睡了。”

沈知然瞳孔震颤。

等等……刚才那些得华丽致吃去却味如嚼蜡的菜……是姜蓝……是他妈的？

但莫名的，他的味好像都习惯了。

除了刚开始想吐，现在却觉得有怀念那味。

好像……不是第一次受这酷刑了。

脑里浮现起一些模糊零碎的记忆——

粉雕玉琢的两个孩吃过饭菜后呕吐大哭，年轻的姜蓝在旁边疑惑，一旁英俊的男人却说“这是他们不愿意去上学才哭，老婆你的是人间味啊”；

年岁渐，两兄弟面无表吃掉然后偷偷跑厕所呕吐，被家逮到，老叽里呱啦说为军械设计师的妈妈一年也就两次菜，应该珍惜；

再到后来，穿着中制服的沈佑面无表掉一大盘菜，甚至还抢走沈知然碗里的，在他们以为事结束的时候，姜蓝欣地从旁边又变一盘……

沈知然拿起筷，又夹了一筷菜嘴里，瞪大睛。

还没来得及吐，沈佑的手已经先一步捂住他的嘴，行让他把那块咽了去。

“阿佑，你别抢弟弟的。”

姜蓝声音从后面传来，柠檬放在左手边，她温柔的语调让沈知然脊背发冷：“我请假了一个月，想吃的话我每天都。”

每天……都……

沈知然觉自己的胃开始蠕动了。

他喝了柠檬，艰难地说：“这……太辛苦了吧，妈妈。”

“这怎么是辛苦！”姜蓝差又被这句妈妈给激动地掉泪，“给你饭，妈妈只会觉得幸福。”

沈知然：“……”

虽然觉得很悲哀，但不知为什么，有开心。

难他的胃是抖艾慕吗……

沈佑：“噗。”

姜蓝疑惑：“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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